不乖了吗!”
“嗯。”
“是。我跟薛衍是亲兄妹诶。
俩人不做声地吃了一会儿饭,薛梨时不时望望他。”
陈西泽勾着她的眼神:“喝醉了才问会怎样?”
“你说的对。”
“叫我什么?”
没过多久,薛梨脑子就有些晕晕的了,脸颊红了起来:“陈西礼,喝多了会怎么样啊?”他眼尾扯着笑,“还有谁是混蛋?”
说着,她便要大喝一口,陈西泽扯住她的袖子:“以前喝过酒?”
“不是,已经下单了。”薛梨顿时憋不住嘴角的笑意,有点小骄傲,“据说很高冷,拒绝了很多女生,居然主动跟我要微信,还说他觉得我很好。
似情绪不佳。
但她也不想让陈西泽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乖乖女,于是道:“当然喝过,我酒量好着呢。
薛梨饿得不行,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塞嘴里,腮帮子都鼓起了,幸福地咀嚼着:“好好吃哦。
薛梨靠着他的肩膀,自顾自道:“不说算了,反正我永远成不了你这样的人,我妈永远不会对我满意。”
“那还问,喝呗。”
他这才松开袖子,平静地说:“慢点喝,吃菜。”
“正步这他妈还用人教?”
陈西泽默了片刻,嗤道:“蠢货。”
“我谈恋爱就不会这样了!”
“……”
什么鬼。”
“我不是你的猫吗!”
陈西泽用细长的筷子尖,矜持地捣着寿司上的鳗鱼,却不急着吃:“军训这么多天,大一里有看上的?送你回去。
陈西泽忽然问:“猫,喝酒吗?
父母的期望和兄长的光环,让她在成长路上负重前行,却还装出很轻松的无所谓的样子。”
“你再乱叫我名字试试。”
薛梨想到何思礼那番话,顿时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打着哈哈道:“不、不算啦,就是说过几句话而已,又不熟,还是要多接触接触啊,哪能就这么看上。”薛梨才不想回去,指着他,“你说,薛衍是不是绝世大混蛋!”
语调漫不经心。”
“你小时候很乖,我想把你从薛衍身边抢过来当妹妹,但现在…”
“现在怎样?”
“你…你在征求意见吗?”
“何什么的…长得怎么样?”
不是他的,抢过来也不是。
陈西泽知道这委屈在她心里藏了很多年了。”
“哪个班的,叫什么?”
陈西泽又仰头喝了一杯,黑眸沉沉的,俨然已经很不爽了。”
薛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跟陈西泽碰了碰杯:“那你是哥哥我才喝的。
薛梨凑过去嗅了嗅,宛如猫咪般,用舌尖舔了舔:“甜甜的。”
“谁他妈想当你哥哥。”
“浅浅地…了解一下。”
薛梨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拧着秀气的细眉:“你以为谁都是你啊,这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女孩身体软软的,靠着陈西泽,东倒西歪地走着:“陈、陈西泽,去哪儿啊?”
薛梨接过纸巾,赶紧擦了擦嘴,“我又不常涂口红,忘了嘛。”
“你干嘛!
陈西泽吃东西挺矜持的,不会像食堂里男生那样大快朵颐、鲁莽吞咽,他用餐的动作,完美地诠释了优雅两个字。”
追什么追。
薛梨居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指尖伸过去,戳了戳他的脑门:“你有病啊,抢过来就是你的了吗?”
很快,前台小姐姐便将梅子酒呈了上来,提醒道:“我们店里的酒很醇,不要喝多哟。我困了。”
“还有你,你们这些成绩好的,都是混蛋。”
陈西泽玩笑道:“跟哥哥过夜。”
他低下头,看见小姑娘脸颊白里透粉,眼底带了几分微醺的醉意,细密的睫毛上沾染水光。
陈西泽又喝了一口酒,看着她:“困了吗?”
薛梨当然没喝过,在家里的时候,她怎么敢,她妈绝对打死她。”
“我成绩好,招你了。”
“现在我想要的不只是妹妹…”陈西泽凝望他的眼神,浓得宛如化不开的夜。”陈西泽缓和了语气,抽了新的筷子递给她,“我教你。”陈西泽不爽地将手里的空杯子、重重倒扣在了小木茶几上。
终于终于,第一道食物——章鱼烧上桌了。”陈西泽拿手机扫码,“喝吗?”
小姑娘像狗狗一样爬到他身边来,靠着他的肩膀,盘腿坐着,用胳膊肘戳了戳他:“陈西礼,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优秀的?
她甚至能想象男人将来成了眼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绝对的高冷、矜持又…败类。
“以后有不会的,来问我。”
陈西泽听她“嗯~”了很久,筷子蓦地顿住:“所以,有?”
“啊。
他一直都在。”
“好吧。”
“就你这样,还想谈恋爱。
薛梨嘻嘻笑了起来:“喝多了会怎么样啊?
薛梨赶紧压住了脑子里一些不健康的想法,低头喝了一口乌龙茶,又将仅剩的一扇最爱的北极贝夹到他碟子里。”薛梨嗓音闷闷的,一五一十老实交代,“正步踢得很好,教官让他教我踢正步。”
“就…隔壁班法语,叫何思礼,军训的时候就在我们排旁边啊。”
“唔,好。”
“不困!”
“陈西…泽。
陈西泽喝完了她杯子里的梅子酒,用手机结了账,扶着她走出了包厢。
竟有点小诱惑。”
说完,她还闹脾气地摔筷子了。”
“所以我才帮你收尸,猫尸。
“你让我觉得,越来越追不上了。”
陈西泽不再说话,沉默地低头吃着饭。
“嗯~~~没有。”
“有点小帅,是混血。”
“不想还让我叫。”
陈西泽立刻抽了湿纸巾给她擦口红:“薛梨,我身边的男生都比你精致。”陈西泽不小心爆了声粗,改口道,“正步还用教?”
陈西泽给薛梨杯子里倒了浅浅一盏,也给自己满了一杯。”
“梅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