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发现了,霍珏的性子死板的厉害,像个木头,石头!”
霍珏死死盯着那玉佩,他认识,确实是云清长老的东西,他生得仙姿玉貌,修为和霍袁飞不相上下,确实有资格独立创建宗门。
一连几个符咒拍在霍珏身上,差点把他神魂拍得离体。
可她说等不及。”
“南嘉国我还没去过,我挺好奇的。”
车盈盈一双眼直勾勾看着霍珏道:“十年了,我够了解你了,你连我的婆娘饼都吃了好几筐了,你还让我等二百年?
他有点习惯了。”
“霍珏,当初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捏碎玉牌了,你来接我,但是却一直推开我,不肯与我相好。
他松开了她的手,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像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野兽,嗓子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霍珏不可能放她跟别人走,从把她从凡尘接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把她筹划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
因此屋内陡然灵光大盛,车盈盈召出了道心灵盾,催动雪松树藤迅速朝着霍珏而去。
霍珏发狂一样吻着她,长腿在床上蹬了一下,“咔”地揣裂了一块床板。
霍珏简直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亲手交给车盈盈的能耐,被她用来对付自己了。
“你做什么!”车盈盈耍完了流氓,又要哄人。”他声音都吓哑了。”
霍珏靠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双腿都有些发软,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
他本想着,和她慢慢来,他们有数不清的岁月能够磨合,一旦在一起,就是最合适的,再也不会分开。
她说:“你若是今天拒绝我,就别提什么二百年一百年,我没有那些年来蹉跎消耗,我会联系云清长老,去做他的夫人,把我给咱们的孩子取的名字,用在和他的孩子身上。
一样的让他招架不住。
他眼睛一寸寸拉开细密的血丝,连眼尾都艳红一片,直到额角和脖颈的青筋鼓起来,他才一把躲过车盈盈手里的玉佩。
情感的洪流所过之处,一切化为虚无。
车盈盈突然掏出一块玉佩,拎着晃在霍珏眼前,霍珏动作一滞。
她说她想好了他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车盈盈盯着霍珏的双眼,要看进他的灵魂之中,她像一把火,将他焚化殆尽。
“砰!
他以为她上了仙山,开始修炼了,就不会像之前那样,但是这么多年,她从未变过。
他浑身软下来,中了阴招,短暂失去了抵抗能力。
这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她……太野蛮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她之前也是这样硬来。”
“我连我们两个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那便给她,反正……早晚这一切都是她的。
“你不理智,你先冷静一下。
霍珏却朝着门边蹭,镇定下来了把手放下了,除了红艳艳的嘴唇,竟然看不出别的。”
“这十年,我的爱慕从未变过,现在我配得上你吧?”
“我是个俗人,贪财好色,不是什么一心向道的剑修,我杀了许多凡人,身上因果累累,我只想快乐地过每一天。你一只都知道的。
他一把拉下车盈盈的脖子,啃咬一样吻上她的嘴唇。
霍珏到底也是和车盈盈差不多等级的修士,察觉身前一凉,思绪迅速恢复正常,灵力冲破桎梏,一把抓住了车盈盈解他裤带的手。
抬手一甩,狠狠砸在了地上。”霍珏真的恼羞成怒。”
“我等不及你说的,一两百年相互了解,三四百年再结为道侣。
他何尝没有想好他们的未来?
车盈盈道:“他说,我只要联系他,答应他,他就来接我,让我做他宗门的长老,掌门夫人。等回神,他外袍都散开了。
车盈盈冷声道:“这是从山中出走的那位云清长老给我的通信玉佩,他在南嘉国独立开山创立剑宗,他说他喜欢我。一起进步一起驱邪除祟,那很美好,但是没必要。
“你怎么……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门窗紧闭。
车盈盈见状还能让他跑了?”
霍珏一手死死抓着车盈盈的手,一手慢慢抬起,碰了一下车盈盈手中玉佩。白玉般的面颊透着粉,醉玉颓山般摇摇欲坠。
等到他们气喘吁吁地唇分,霍珏推着车盈盈坐到床上,一连退后了好几步,抬起手臂堵住嘴,瞪着眼睛看着车盈盈,像个受惊的兔子。
车盈盈道心灵盾还悬浮在半空,里面作孽的树藤缠缚着霍珏双腕,他躺在床上眼中迷茫地看着车盈盈。
她要是不下点狠劲儿敲,他就不开窍!
霍珏以为强吻已经是极限,单纯的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动粗,被树藤捆了个结实直接扯到了车盈盈床上。
车盈盈伸手快速结印,整个屋子都笼罩在结界之下。”
霍珏说着就要出门,背影都有点逃的意思。”
他磕磕巴巴,运起灵力要将车盈盈弹开。
他哆嗦着嘴唇,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能说什么。
但是她逼他。
她有些恍惚,因为嘴唇还麻着,但是她又很清醒坚定,她道:“我等不及了。
玉碎的声音清脆悦耳,玉佩里面拘着的灵光飞散,像一室振翅的流萤。
车盈盈舔了舔嘴唇,无赖一样坐在床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膝。”
“你若无心,何必要给我玉佩?
“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我……你!”
“我爱慕你,从十年前还是个山野少女开始。
霍珏看着车盈盈,被礼教和性情之中的固守所压制的感情,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瞬间便冲垮了他所有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