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谢剑白一愣,连眼神都慌乱了一瞬,然后忽然侧过脸,低下了头。
虞惟的嘴唇被亲得嫣红,她双眸有些迷离,眼角泛红,不断地喘息着,久久未回神。
她又要扑到他的怀里,谢剑白手疾眼快,握住她的腰,没有让她得逞。
过了许久,谢剑白才放开她。”虞惟疑惑地说,“我只喜欢你呀,啊,还喜欢虞承衍。
他喉结滑动,艰难地开口,“为什么……想亲我?
只是这个道理谢剑白懂是懂,要他组织成能说服虞惟的语言却有些难。可惜——他遇到了虞惟。虞惟被他亲得身体发软,不知不觉又一次被他抵在毯子上。”谢剑白说,“出来这样久,你可曾见过有谁这样做过吗?
谢剑白冰凉的气息侵略性地攻占城池,在暴雨般猛烈的攻势下,虞惟丢盔卸甲,城门大开,谢剑白无师自通,很快欺负起她柔软的舌尖和口腔。他闻起来那么寡淡,吃起来一定也不香。若是有一丝可能,他便不会开口。
作者有话说:
萧翊:听我说谢谢你,我的老伙计,平时都不给我一个眼神,这种时刻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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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宝宝问什么时候完结,差不多是这个月末吧,这个月接下来的剧情基本都是父母爱情疯狂撒狗粮了
第67章
面对虞惟期待的目光,谢剑白太阳穴隐隐作痛。”谢剑白太阳穴直跳,他低声道。
“虞惟!
“你不能随便亲吻别人,这是很亲密的事情。
“又怎么了?
如果谢剑白不说,虞惟就真的不会懂。
他只能顺着她的逻辑,头疼地问,“你到底只是想亲亲,还是想亲我?”
谢剑白想要松开她,可是他一松下些力气,虞惟便又要靠过来,他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好与她拉开距离。”虞惟被他抓在手里,她无辜地说,“你怎么又不让抱啦?
“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可是她还是感觉到谢剑白原本紧绷的气息骤然放缓了,情绪似乎也缓和了下来。”
谢剑白:……
他真的要疯了。至于亲密——她觉得他们很亲密呀。我为什么要咬他?
虞惟将他万年以来不断打压的欲/念终于挑了出来,后果也是猛烈的。啊不不不不,不知道为什么,刚产生这个想法,她的本能就打了个抗拒的寒颤。”虞惟眨着睫毛,她看着谢剑白,坦率地说,“我想要你抱我,想和你亲亲,想贴着你——我只有想到你才会这样,我一点都不想亲别人。”谢剑白无奈道,“只是你做的事太唐突,这是很亲密的事情,不能这般随意。”虞惟问。”
看到谢剑白很坚决的样子,虞惟这才勉强点点头,同意好好坐着。”虞惟嘟囔道。
在这一瞬间,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什么巨大的麻烦。”
谢剑白意识到,和虞惟摆事实讲道理是不可能的。
“噢。
“现在能亲亲了吗?”于是,虞惟回答。她不懂,他纵容默许她这样做,也有些占姑娘便宜的嫌疑。”
谢剑白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也不喜欢表达自己。你真的好奇怪。
她本来以为这便是亲亲,直到谢剑白扣住她腰肢的手指忽然发力,他压下头,噙住虞惟柔软的唇瓣和作乱的舌尖,虞惟的身体被亲得不断向后仰去。
注视着她水润的眸子,谢剑白的目光暗了下来。”
这个问题将虞惟问住了。我听说其他妖族也一样很多地方都有地方不让碰,像我这样怎么摸摸都可以的妖族很少见呢。
“想亲你。”她说,“既然你没有生气,那可不可以再亲亲?
“宋雪深?其他人做什么,关我什么事情?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两者之间的区别,如果把谢剑白换成其他人,比如虞承衍?
虞惟想了想,好像不论在门派还是外面,她似乎真的没见过有人亲嘴?
谢剑白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虞惟柔软的腰身,从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越来越烫,要灼伤他一样。”
“不能抱着谈严肃的事情吗?”
谢剑白也同样注视着虞惟,他的呼吸逐渐变重,似乎入了神,却很快又清醒过来,神色有些挣扎。可是他又不能咬,其他人我也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咬你呢。
“就是想亲呀。不然为什么要生气。”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生气。
“不能。
虞惟毫无反抗的能力,她被亲得七荤八素,直到谢剑白再次松开她的时候,她嘴唇微张,不断喘息着,谢剑白已经侧过头,顺着她的唇瓣一路亲到脖颈。她自有一套自己看世界的方式,并且与其他截然不同。
他自然是清楚男女之间不该随意如此的,尤其是虞惟或许只是因为好玩,而不是真的对他动心。
虞惟整个人都懵了,亲亲竟然还能这样?
“唔……”
谢剑白平时那样淡漠平静的人,没想到接吻起来如此强势猛烈,虞惟几乎喘不过气,被亲得脑子都发麻了。
男人冰凉柔软的薄唇很快变得炙热,哪怕他没有回应,虞惟亲亲舔舔,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找到了十足的乐趣,根本停不下来。
谢剑白断情离心万年,可他是人,是人就会有欲望,只是谢剑白将他作为人的欲望压制到极致。
如果换成宁素仪……唔,可以亲亲,她也愿意亲亲阿宁。”
虞惟所说的喜欢,应该是更广义的那种。
他万年来所有的心思都在剑道和公务上,已经不太了解凡俗之事,所以心中知道不对,却很难把道理讲出来。”谢剑白头疼地说,“我有事情要与你谈,很严肃的事情。
“你能不能先坐好?
虞惟此刻还不懂什么叫羞涩,她只是疑惑地看着他,直到谢剑白调整好表情,再次抬起头。”她不开心地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到底是谁奇怪啊!逼得沉默寡言的男人也不得不开口说话。
结果就在谢剑白沉默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虞惟没有得到回应,竟然直接靠了过来。
谢剑白有些茫然,他喃声自语地轻声说,“这样不对……我不该……”
“什么对不对的,你这个家伙真是奇怪。
她感觉谢剑白好像没刚才那样排斥了,也不生气了,便干脆不管他说了什么,她欺身上前,环住谢剑白的脖颈,抬起下巴,再一次亲了上去。
他剑眉微蹙,抿起嘴唇,不知该如何纠正虞惟的作为。但若是说有多么想要亲她,那倒是没有的,只是可以接受而已。
谢剑白松开虞惟,二人面对面坐着,这回总算有点像样了。
她还是有点不懂,很真诚地说,“你不喜欢被人碰嘴唇?”
谢剑白说了一段话,虞惟耳朵自动过滤,只听到他说没有生气。”
虽说修真界比凡间开放得多,但民风也仍然是比较含蓄的,鲜少会有人当街亲吻爱侣。
“可是我就是想亲亲呀。”虞惟坐不安分了,她撑着身体前倾,期待地问。
只有想到谢剑白,她才想往他的怀里钻,想被他抱着,想亲他,想看他为自己妥协——这些冲动,都是独一无二的。!
虞惟还没回神,谢剑白又一次俯下身体,吻上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