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裕转着笔,笑着摆了摆手。
就这理解力, 听完还不得盖棺他强词夺理?
下一秒,卓裕声音喑哑,幽怨投耳:“跟你朋友说……”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我杀青啦,三天休息,等你约饭!”周正此刻还在额头冒汗,“裕总,要不您发个喜帖得了。
微信群来了新消息:
大明星:呼叫已婚少女!
上班打个卡的时间, 几乎都知道了卓裕结婚的消息。
周正进来例行汇报后,传达这些惊天波澜, “我真招架不住, ‘不知道’三个字重复了百八十遍, 老刘他们对我都有意见了,以为我故意藏掖着。”
姜宛繁拍了张卓裕的睡姿照片发送:“晚上在吃饭,他真喝醉了。”林延说:“上回没机会正式跟你道喜,这会儿正好,就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啊。
而此刻,才是面具卸下的真实样子。”
盛梨书:“姜姜坚强点啊,我让经纪人去问我杀青那戏的男科顾问的电话,你要相信医学。对了,他车就停这,明天助理来开。他夫人哪里的?卓裕既能和大厦保安闲聊他今年高考的女儿填志愿, 也能和业务员一块啃着干巴巴的面包凑合午饭然后继续和甲方唇枪舌剑。长什么样?
谢宥笛提醒姜宛繁:“他应该喝多了,回去后你给他弄杯热水,让他睡一觉别管他。”
向衿:“这次是喝醉,下次就是吃多,再下次要出差,反正就是不跟你do!
小相机:已婚的人此刻应该不会回复你。
作为公司高层, 他得民心,却也不屑于利用人心。”
卓裕懒懒道:“已婚男人的自觉。”周正由衷高兴:“在公司这么多年,这是我见过您,最有精气神的一次。
“我睡一会。
再说吧。
跟她们解释有什么用?
“怎么?”
不知情的其他人:“裕总这是什么好事儿?”卓裕抬起头。”
“晏修诚。
他的呼吸很沉,很深,是一种极致的放松。
—
春节假期在即, 该做的工作差不多也到收尾, 闲余时的话题八卦多了起来。这种矛盾的结合,像一张精致面具。
一碗姜茶:……我在。?
她爸妈,自个儿兄弟,她店员祖宗, 非一般的闺蜜……卓裕头疼之际莫名想起一句话:关关难过关关过吧。”
谢宥笛指了指眼睛,姜宛繁夜盲症的事。”
0点前散场,吕旅风风火火地安排车。
在电梯里的时候, 就有员工笑着说:“裕总!
一碗姜茶:……
姜宛繁盘腿坐在地上,回头看了眼睡着的卓裕,五味杂陈地继续打字:“我俩……还没呢。
“我就说你最近精神劲特别足,看来人还是得逢喜事才爽利。?”
向衿秒答:“他不行。”
“恭贺新婚!”
姜宛繁脸颊燥热:“不会的。
小相机:这个点你 @ 她?”
“还有谁在?卓裕头一歪,就这么轻轻靠在了姜宛繁的侧颈间。”
卓裕浓眉深眸,盯了她两秒后, 脸转开,一字不吭地又趴去了沙发。姿势朝下, 头埋得深,像一只郁闷且委屈的小毛茸。
这么一对比,卓裕太乖了。”
内线响,秘书转达:“裕总,林总请你去一趟他办公室。”卓裕低声唤她,“老婆。
周正端详他许久,忽地笑起来。”
卓裕埋头在姜宛繁颈间,拖腔拿调道:“还不起了,我钱都上交了,以后超过一百块的活动不要叫我。”
卓裕从不摆架子,又是做实事的领导,员工遇到困难去汇报,第一时间得到的不是指责,永远是清晰了解,主动解决。他们在热闹里,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闪婚?!干嘛呢!
姜宛繁见过很多人酒后发疯的模样,包括她爸姜荣耀,三两米酒下肚,能系着围裙出门扭秧歌。然后蹲在沙发边,静静看了会他睡颜。卓裕靠着柱子站,站得直,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其实卓裕的五官拆开来看,眼睛最吸引人,明明是眼廓细长的清冷眸色,示人时,他又始终带着高涨的情绪。装醉卖惨了是吧,欠我十瓶黑桃K今晚还不还了?
他是真喝到顶了,闭眼休憩,眉间平整,眼睫像散开的折羽扇。”
盛梨书声音大:“这是他掩饰的借口!
“他醉成这样都不忘担心你,说坚决不能让你开。”
盛梨书:“你们是我闺蜜吗?”
姜宛繁不怎么坚决地重复:“他不是这样的人。!
姜宛繁拿了条羊绒毯给他盖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
群里冷静十秒后,直接语音交流。
“没怎么。”
盛梨书:“你不能光看他长相身材,你去男科观察一圈,就会知道表里不一很普遍。
小相机:回复这么快?”
晏修诚坐着的,没起身,对卓裕礼貌一颔首。
盛梨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谢宥笛怒斥:“瞧瞧你什么德性!”谢宥笛打断:“他特意嘱咐我。卓裕象征性地叩了两声门,林延登时提声:“进。”
林延办公室门没关,隔着十几步远都能听见他的笑声。”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敏感放大,像高低穿梭的环绕音效,听得姜宛繁恍恍惚惚。他酒品没的说,不怎么闹腾。新婚期大晚上的你还有空玩手机?恭喜呀!”
晏修诚神色一滞,脸色之差怎么都盖不住了。我刚杀青的戏就是演一个男科女大夫。一进门,自己换鞋,还不忘把皮鞋摆整齐,这才倒在沙发上眯眼大睡。”
第24章 暗里交锋
chapter24
姜宛繁耳朵跟火烧着似的, 索性把手机往他跟前一递,“要不你亲自解释?!”
姜宛繁浑身如过电,忍不住侧头看。
大明星:不是应该被疼爱?
裕总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盛梨书:“那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了他还不让你碰?
大概是空调温度升得太高,后背像贴着一张电热毯。你俩坐我的车走。卓裕没有对外宣布结婚这件事, 但好消息总能不胫而走。
谢宥笛刚嚎完《海阔天空》,嚎得气都快断了,扭头就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嘛呢!”
“这离我那没多远,要不就我开……”
“别。”
回到四季云顶,卓裕不说话,不用她扶,乖乖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向衿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