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试,多泡两秒。
司机瞧见后,嘴角抽了抽,心想还不如不见呢,这下心里更毛了。”
金有钱闻言,思考了两秒,而后一咬牙,把司机的话搬过来,“这边路不太好,再往里开怕不好调头,只能麻烦真真你走两步了……就在门楼前边,车灯开着呢!”
“好像是有点本事!”
他说着话,动作麻溜的给美女打了电话,嘟嘟两声就接通了,“真真,我已经到了,前面不远有个门楼,没错吧?”
之后他便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金有钱不知道司机怎么想的,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毛,这条小路两边草木异常旺盛,他堂堂一米八的大男子汉,站出去估计都没那些草高。”
电话里,真真的声音有点轻,“对,你顺着门楼往前再开一小段就到了。
金有钱也不去思考这一番话里的逻辑通不通顺,他只知道美女开口了,而且就这么一点小事,他要是连这都拒绝,以后可没脸继续追人家了。”
大家伙不予余力的夸赞,让金公子觉得很受用,大手一挥,又叫了一打好酒。
他跟司机在车里坐着等了两分钟,才见到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远光灯范围里。”
“金哥你怎么转性了,我记得你以前不信这些的啊,说都是骗子来着……”
“那不一样!
“可以沾水给你们看看,火就算了。
司机是金家花了大价钱请的,身高体壮,还当过几年兵。
那是一座样式在景区里很常见的木制门楼,坐落在小路上,两侧飞檐垂下两盏大红灯笼,随着夜风微微晃动。”
众人纷纷凑过头去看,不过都没瞧出什么名头来。
余真看着他,脸上笑意渐渐收了一些。
还是不沾水!
司机是第一次见余真,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个忽然出现的身影,吓得他一激灵。
或者换个准确说法,是大家伙还在玩,而金公子提前离场了。”
金有钱上了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去郊外一处农家乐,具体地址我等等发你微信。
“卧槽,这么牛逼的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估计有十来秒,才回应道,“那好吧,我这就出来……”
金有钱悄悄松了一口气。
“金少,去哪里?”
他提前离场,是因为接到了余真的电话。
“文哥,是我朋友……”金有钱小声说一句,声音听起来很没有底气。
现在轮到自己了,肯定不会犯那些错误!
司机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毛毛的,于是开口缓和一下,“金少你这朋友离得可是有点远啊!
刚好这时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附近。
黑发及腰,漆黑如墨,穿的依旧是白裙子,裙摆随风而动。
“是个美女,但不是普通的美女——”金有钱拖长了声音,一脸神秘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虚晃几下,“是个大师!
“大师不是说这平安符水火不侵吗,金哥你要不试试?
余真说她跟几个朋友去郊外农家乐玩,结果车坏了,那一块地方有点偏,打不到车,问金有钱能不能去接她一下。”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意外的表情。
这一次聚会,宾主尽欢。
到了门口,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
这个时间点,春山市市区里还热闹着,但是越往外走,渐渐人就少了。”
他是真的不想从那门楼下面开过去,但这话也不尽是瞎编的,前面的路的确比较狭窄。
之前他并不觉得余真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多清纯,多气质!
眼见着路越走越偏僻,从大路拐上了小路,狭窄到只能勉强容纳两辆小车并排行驶。
但是这会儿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冷不防看到,是有点那啥……
很快余真就走近了,到了门楼附近。
他挥手跟一众兄弟告别,而后跟来送他的酒吧经理说今晚消费记他账上。
金公子可是看过很多电影小说的人,里面或主角或配角的作死行为,他没少吐槽。”
金有钱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把藏在领子里的平安符拉了出来,“喏,就是这个!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酒局散场。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过来接我……”余真站在门楼那一侧,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金有钱笑了笑。”金有钱声音又拔高了一些,打断众人的猜想,“以前那些的确是骗子,我今天遇到这个,是真大师,有真本事!
“好家伙,真的不怕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车又开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亮光了。!
要不是给他打电话的是一见钟情的美女,他早让司机调头回去了。”
司机提醒之后,便发动引擎,往郊外开去。
后面这一段路,连一辆车都没有遇到过。
之前考虑到洗澡的问题,金有钱特意咨询了一下大师,得到寻常水火不影响的答案后,他回到家里小小试验了一下。
司机顺势把车停在路边,远光灯打开,回头问金有钱,“金少,到了,再往里走等下怕不好调头,你要不给你那个朋友打个电话,问她在哪儿,麻烦她走两步?
金有钱心里大师的形象顿时又拔高了一大截。
“是那种给人摸骨算命的大师吗?”
“金哥好像搞到真的了!
金有钱对此也是求之不得,“也行,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金哥你不是说大师给了你一张平安符吗,拿出来给兄弟们瞅瞅呗!
他接了半杯水,小心翼翼把符咒的一角放进去,又立马拿出来。
金有钱让人拿了瓶水过来,又拿个干净杯子,往里倒了半杯,就跟在家里时一样,捏着平安符把一角浸进了水里,过了两秒后拿出来。
话说回来。”
“牛逼!
司机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金有钱发来的地址附近。
仔细看去,竟是真的一滴水都没沾上!
金有钱顿时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连连摇头,“没事没事,咱们是朋友嘛,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看到那张让自己一见钟情的脸,金有钱顿时就不怎么怕了,他推开车门下车,迎了上去。
后方依稀有灯光,勉强能看见一排低矮的房子,似乎是仿古式建筑。
“金少,坐稳了。”金有钱说道。
路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坏了好多,好长一段路才能见到一盏亮着的。”有人提议道。”
他嘴上说着话,脚下是一步都不肯动,就站在门楼这一侧。
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把符咒取下来,红线始终挂在脖子上。
“就是因为太偏了才叫不到车,不然也轮不到我……”金有钱干巴巴回一句。
他可是记得大师的话,符咒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