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是你一定要我穿女装,要怪就怪你自己!都是白吃饭的?
车队一路走,等到休息的时候,一对姐妹花一前一后走到无人的树下,手里拿着饼子开始吃。”
周围的百姓们倒是心软了,他们显然很能共情,一听说没饭吃,大家都心生不忍。”
马车还没启动,就见两个锦衣卫骑马而来,看到这几车又是人和行李的,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那也不能轻易放行,这好几个大木箱子,都能藏人呢,告示上的女子和少年身量都不算高大,说不定就藏在里面呢!
“已经离开樊城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大人,樊城如今这个节骨眼上,按理说我们不该乱跑,等人找到了再离开。
于钟干笑了一声:“啊,我说错话了,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私事,堪比终身大事。
这畏缩的氛围,锦衣卫自然看出来了,其中一个从身上摸出几串钱,直接道:“大家别犹豫,可别忘了告示上面说了什么,若是这里面真的混着那两人,当场抓获可以有五十两银子呢!”
这句话一出,顿时气氛就热烈起来,一个个情绪激动地开始探讨起来。
“慢着,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第146章 成功逃脱
“开箱。
这算是个中大型车队,马车好几辆,不止坐着人,还驮着许多木箱子和包裹,看起来十分可疑。别说这些看客了,就连亲娘都认不出啊。
杂耍班的班主,手上的速度自然快,而且还会声东击西,颇有魔术功底,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塞两锭银子出去,还不被发现,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大人,我喷火的时候,为了让火更加明显些,都是把脸涂黑的。
程晏现在臭着一张脸,他非常的憋屈。
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敢开口。”侍卫拦住一个车队,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
“我去找人,若是有事让这家伙联系我。
“行李查过了,人还没有,谁知道里面混了什么人?
“哎,的确是那睡绳子的小丫头。
方才锦衣卫没来之前,还有不少人质疑,但是真等穿着官服的这帮人到了,一个个却都成了缩头乌龟。
结果他话音刚落,就见武鸣扭头看向他,哪怕有面具挡着,也能察觉到那道视线的冰冷。
“既然你们都在这里表演了一个月,想必去看过的百姓许多,大家辨认一番,这些人里面有没有陌生的面孔,或者与记忆中相差甚远的人?我们于一月前进入樊城,在几条街上表演,许多樊城人都见过我们呢。
那个白毛畜生果然是个傻瓜!怎么一窝蜂往外跑?如今杂耍的新鲜劲儿已经过去了,我们也得赶完下一座城了,这是我们的路引,还请您放行!”
“就是,这些杂耍班可是会幻术的,还能把人变没了,必须得好好检查!
锦衣卫又问了几句,见这班主丝毫不慌乱,也没有错漏之处,其他表演者也都没有奇怪举动,看起来大家都相熟得很。”刘二走上前,认真地解释着,还巧妙地塞过去两锭银子。少说话,一开口就露馅。”锦衣卫听完之后,并没有轻易放行,而是让这群人全部都下车。
“站住,你们这一群人出城做什么?
另一个女子有些嫌弃地道:“你的变声期怎么还没过去?”两个侍卫一挥手,杂耍班的人都松了口气,快速坐上车,准备离开。”
“还有一些成了家的,生了小娃娃,总不能丢在路边,就跟着杂耍班一路演下去,只是还没出师……”班主每说到一个原因,就点上几个人,告知众人为何剩下的人没登台表演。
班主立刻让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一一打开十几口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衣物和道具,根本没有藏人。”
锦衣卫办事还是很有方法的,瞬间就想到如何利用群众的力量。”最终他们这一行人平安离开了。
要知道锦衣卫与守城侍卫可不同,这群人都是疯狗一样的存在,凶名在外,谁敢胡乱说话,就算看出点什么,也不敢提出来,生怕惹火上身。
“这位军爷,我是刘二,杂耍班的班主。
还有些聪明的人,自动守在城门口附近,一一检查出城的人,甚至比看城门的侍卫还要仔细,那是不放走一个可疑的人。
“哎,大人啊,我们之前表演都是要化妆的,我脸上画了两坨红,是想扮作年画娃娃。”
班主出声恳求,十分真诚。班子里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总不能真的等着喝西北风,您二位行行好,若是没问题,就放我们走吧。”
他原本随口胡扯两句,结果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徒然瞪大,忍不住激动地道:“不会是你相好的要来吧?
武鸣沉默片刻,竟是轻轻一点头:“我让人护送她来北疆,半路出了岔子,如今人不见了。”
“是的,要养这么多人不容易,总不能不让人吃饭。”班主一直盯着检查的人,脸上是一副提心吊胆的表情,显然很害怕。
“诸位,这些都是我们吃饭的家伙事儿,大家检查的时候还请仔细些,多谢了。”守门的侍卫虽然接了银子,但是例行检查还是要的,不然也没法交代。”
厅内立刻响起吸气声,显然听他这么亲口说出来,更是让人难以置信。要不小的现在画给您看?”
于钟这话一出,倒是把祁威甥舅俩给震了一下,两人纷纷侧目看向他。
而它又不像小狐狸,那么欠虐,非要想方设法跟在武鸣身边,它这些日子被训练得,已经可以听懂一些指令,让它待在北疆,它也不会悄悄逃跑,毕竟留在这里有好吃好喝供着,非得跟那个面具男受罪做什么!可是我们停留在这里已经一个月,演的那些东西,大家都看腻了,而且都忙着找人,哪怕出来表演,也没多少看客。”黄衫女子细声细气地开口,她显然十分委屈,甚至当场找出胭脂来,往自己脸上抹。”武鸣叮嘱完这句,转身大步离开。”
“还有那个喷火的大汉,也不一样。你去接人了?
***
全樊城都在戒严,因为满城贴得告示,哪怕官府没有增派衙役出来寻找,也有不少百姓自发形成搜寻队。
抹完胭脂之后,哪怕没换衣裳,也没搞发型,依然有人认了出来。
“那个穿黄衫的女子,是个能睡麻绳的,但是她与之前看到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没什么问题,放行!”
这开口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全城搜寻的温明蕴和程晏。
“不用不用。
“大人,你们就让他们走吧,的确没啥人看了。”锦衣卫挥挥手。”其中一个姑娘开口,但是这声音却丝毫娇软也无,反而透着一股粗嘎。
“的确是杂耍班的人,我看过他们表演!
这杂耍班子来表演的一个月,将樊城带的很热闹,在没贴出告示之前,每天晚上都有一群人凑过去,哪怕不是每个看客都给钱,这杂耍班子也没撵人,对小孩子的态度也还好,很是赢得大家的赞赏。
他把追踪鸟留了下来,这只小家伙已经完全被训练成了信鸽,甚至比信鸽还好用,因为它能准确追踪到武鸣的所在地。”
“最右边那个小娃娃是谁啊?”
周围一片指证声,显得唧唧喳喳的,不过锦衣卫努力辨认着,一一与戏耍班子的人确认。”
“而且这一个个的都对上了,也没有告示上的两个人,没什么问题就放他们走吧。”
班主立刻解释道:“大人,不是,我们戏耍班子基本上连管钱算账的,都会点技艺,但是这些手艺是不断变化,有些简单的技艺大家看腻了,就会淘汰,还有些技艺太难,就会受伤,总要有休息的时间,轮换着来,那种赚钱不要命的事儿,我是干不出的。”喷火大汉边说边翻出一口锅来,当下摸了一把锅灰下来,手掌上漆黑一片,这要是涂在脸上,的确乌漆墨黑。
守城的侍卫连忙上前,轻声解释着。
“放行。
“班主,你这表演的人才十几个,那还有剩下的人呢?”
守在城门口的百姓就不让了,他们可是迫不及待要找到人交差的,连手里的差事都不正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