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推开他,开始对着镜子脱婚纱,没好气地指挥他:“过来帮我脱啊,穿这个很累的。”她一脸崇拜地看米莉:“所以你们母亲特别伟大。
沈半夏想到段融,他不管怎么急切,每次也都有好好做措施,自从那次让她吃过一粒避孕药后,再也没有让她面临过意外。”他半躬下身,拽拽得一扬下巴:“我把你们姐姐娶回家了,现在我叫她老婆,你们还有意见吗?”
沈半夏说:“我好怕我考试考不过。”段融把她嘴巴上最后一点儿口红也吃进肚子里,声音变低:“要是真心疼我,今晚让我多做一次。”
他头低下来亲她,吻得很有技巧,没几下已经让她飘飘然起来,嘴巴里像过了电,麻酥酥的,又忍不住上瘾。”她说,毕竟今天忙了一天。
她漂亮得仿佛落入人间的天使。
律所的人都在,全都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
可是小孩生下来,她倒喜欢得不得了,整天抱着宝贝长宝贝短地叫。”
双胞胎:“姐夫。”
“不会,有老公在,”段融说:“老公给你开小灶。
沈半夏去试婚纱的时候先没让段融跟着一起去,直到婚礼那天,段融才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
等沈莹把双胞胎带走,沈半夏进了休息室,打算卸妆换衣服。
武平笑笑,摆摆手:“带你老婆回去吧。
她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说:“看到好多新闻,生孩子对女生身体伤害很大。
给小家伙送完红包,武平提醒她法考时间快到了,让她多上点儿心。但其实怕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她不明白人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这个世界这么危险,为什么要把一个无辜的生命带过来承受各种各样有可能会出现的意外和痛苦呢?
沈半夏在这边待得有点儿忘乎所以,甚至不想回去。
沈半夏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走过来,一头窝进他怀里。
米莉的孩子已经生了,是个男孩,沈半夏买了些东西去看她。
婚礼结束到了后台,段融把充当花童的贾一吉和贾一祥两个小家伙叫了过来,从裤子口袋里一掏,掏出他宝贝得不行的结婚证给他们看:
“看见没有?
“我帮你洗澡。”米莉玩着小婴儿的手指,说:“你现在是不是也挺怕生孩子?
沈半夏也觉得童辉做的这件婚纱实在太漂亮,忍不住说:“怪不得舅舅一直都那么想学服装设计,他确实很有天分。
暗暗决定,以后不管再发生任何事,都要无条件地相信段融,不管怎么样都再也不要跟他分手。
半个月过去,沈半夏觉得自己的进步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浴缸里任他胡作非为了一次,两个人汗出得都多,后来被他一手托着抵在浴室壁上,头顶的花洒不停往下冲水,两人相互勾缠着接吻,做尽一切最紧密的事,水乳交融间听着彼此的喘息。
晚上回到家,她往沙发里一摔不想动。
沈半夏想到当时,段融卑微跟她求复合的样子,心里不好受。”
段融笑了声,帮她脱婚纱的过程里时不时就要亲她一下啃她一下,一件婚纱脱了大半个小时,沈半夏汗都出透了。米莉气色也红润,说起话来中气很足,能看得出尚柏把她照顾得很好,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虑症。
小孩子很健康,养得白白胖胖。
米莉感动老板这么照顾她,她只要一感动就想吃火锅,晚上组了局请律所的人来家里吃饭。”段融把她搁在洗手台上,帮她解衣服上的扣子,剥干净抱着去洗澡。田樱已经不在了,武平知道她曾经妄图给沈半夏喝加了药的果汁,回去以后第二天就把田樱辞了。
他朝沈半夏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把她拢入胸膛:“先别换,我还没看够。”
段融倒是很了解她,连这种事情都能提前预料到!
沈半夏在摇篮边逗小孩子,米莉在一边坐着,问她蜜月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擦枪走火来不及做措施的时候。
“我有点儿累。
“人可真奇怪,之前觉得小孩子是怪物,我不想生,可是生下来了我又喜欢得离不开。”
段融把沈半夏送进副驾驶,开车载她回家,路上问她:“怎么了?”
“……”
“你怎么总是不正经。沈半夏刚轻松点儿的心情瞬间又提起来,压力陡增。”
段融手从她背后穿过,把她往怀里摁,亲着她的耳朵:“叫老公。段融走过来,把她从沙发里抱起来,往浴室送。”
他指的是婚纱。原本只有一周的度假时间,硬生生被她拖成了半个月。
分开的时候,她说:“我是想到你之前跟着舅舅生活,过得不是太好,我很心疼你。段融把沈半夏抱住,同时还能分得出心思跟武平和饶文姿打招呼。”
段融:“所以你们现在要叫我什么?
要温柔很多的一场欢爱。”
沈半夏忘了自己有没有叫,太混乱了,后面晕晕沉沉的,甚至分不清是梦是真。
聚餐结束,从米粒家楼上下来,段融正斜倚在车边等她。
她现在还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段融,暂时先瞒着,又去找到了教她练钢琴的柏勤。沈半夏发现段融的眼圈始终红红的,他那么大喇喇的一个人,那个时候竟然会红了眼睛,想起来就觉得他好可爱。
有两个大神给她恶补知识点,她顺利通过了法考,又因为她早就有了在律所的工作经验,通过了实习考核,很顺利地提前从学校毕业,拿到了律师执业证书。
两人面前就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照出两人彼此依偎的影子。”
“我皮糙肉厚,你心疼什么。因为知道母乳对小孩是最好的营养品,再名贵的奶粉都比不上母乳,她撩起衣服义无反顾地喂起奶来。”
为了更好地照顾小家伙,米莉甚至想辞掉律所的工作,武平跟她说不管她休息多久,都随时欢迎她回来。”
段融很满意。
在亲友的见证下,两个人交换了戒指。他锁骨很深,上面沾着汗,应该是刚才蹭到了她的。
对那天晚上最深的印象,是段融让她喊了很多次老公。
米莉一开始不愿意喂奶,觉得这种事一听就有些欧巴桑的意味,她一个貌美如花的大美女,怎么能给孩子喂奶!”
米莉噗嗤笑了下,低下头,爱怜地看着在吃奶的小宝贝,轻轻刮刮婴儿幼嫩的肌肤:“为了这个小东西,伟大一把也没什么。”
往后几天段融抽时间帮她恶补,因为担心自己的知识储备量不够,还把班兴昌小老头叫了过来。
班兴昌一边气歪歪一边又不得不帮沈半夏补课。
天气晴好的时候段融带她坐船去湖上游玩,天空湛蓝如洗,湖面广阔无垠,这边的风景像是动漫里画出来的,美得极不真实。
蜜月是在古镇过的,那边的融夏客栈暂时歇业,段融带着沈半夏住进去,前几天基本没怎么出门,都是待在里头胡闹厮磨。
段融随后跟过来,门锁上。
只知道那天段融是痛快了。
之前那次两个人在这里见到的时候正在闹分手,谁都不太好过,现在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
摇篮里的孩子哭起来,应该是饿了,米莉抱起来喂奶。
段融一直等她呆够了才带她回京。
后半程稍稍有些失控,沈半夏受不太住,柔声安抚他:“你别急,我就在这,我不走。”
段融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眼睛:“这时候别提别人。沈半夏看看这些出奇一致拿红包的人,发现自己忘了带了……
抓狂的时候武平塞给了她一个红包,小声告诉她:“段融托我给你的,他就知道你肯定会忘拿。
灯开着,沈半夏睁开眼睛,能看到段融俊朗清逸的一张脸。”
沈半夏:“……”
双胞胎兄弟发现这人好像是有点儿记仇,为了不让他再惦记着报复,赶紧摇摇头:“没有。
……
两人的婚礼选在初秋,段融说,那个季节不冷不热,沈半夏不会受罪。
以后就是一名真正的律师了。”
沈半夏点点头。没有了其它多余的声音,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美丽的新娘。
律所里的员工大部分还是之前那些,只有少数几个生面孔。
律所的人围坐成一圈,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掏红包拿给摇篮里的小家伙。
婚纱是童辉帮忙设计的,他再三保证一定让外甥媳妇穿上全世界最美丽的婚纱,到时间后也确实交出了一件美到失语的婚纱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