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嘉宁被哥哥推进房间,舒彦哥哥喜欢上了那个秦姐姐,她没办法怨秦姐姐,秦姐姐什么都没做,她怪不了谁。”宋舒彦了然傅嘉树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会处理好我和那个女人的问题,不会委屈秦瑜的。”
原来是傅老爷?但凡家里有点钱的,哪个女人会穿裤子?而更有气势的是,她看见一个卖香烟的女孩被人调戏,她主动过去解围。您在车上,人家多不自在?姐姐那天可是跟我买了一模一样的网球装,她还买了泳衣。”傅嘉树无奈地看着傅家宁。”
“行了,行了!”
“你姐姐现在有事情没解决, 在她没把她的事情解决之前,我跟她表白, 就是徒增她的烦恼。
宋舒彦去武汉压根就没吃过当地的绿豆糕,听见是秦瑜买的,又见傅嘉树嘴里口口声声说对人没想法,没想法还吃这么甜的点心?”
“宋舒彦要追她?”
“湖州人。他恼羞成怒,把妹妹推进房间:“进房间哭去!”
傅嘉宁仰头,脸上挂着泪珠,真诚发问:“盖茨比是谁?
一夜过去,傅嘉树起床准备下楼,到底放心不下自家妹妹,去敲妹妹的门。”
“宋舒彦有家室。”
傅嘉宁哭得伤心,思路却清晰,恨铁不成钢说:“明明是你先遇见姐姐,先喜欢上姐姐的呀!明天去兴华厂,邀请她去打网球?”
宋舒彦拉开了门,春风满面,意气风发地走了出去,刚才嘉宁说什么?
傅嘉树关上门,回来在碟子里拿了一块绿豆糕,吃进嘴巴里,又甜又腻,想要放回去,却见宋舒彦也拿了绿豆糕。
“秦小姐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事,我追人家不是惹人厌?”
“秦小姐不可能喜欢上宋舒彦。”
这下问倒了傅嘉树,想着秦瑜知道盖茨比,宋舒彦也知道,自己不知道。”宋舒彦站起来,信心满满说,“等我好消息。说她买了网球服?只有傻子才会喜欢这样的人。”
“可以了,可以了!有我在她身后,难道在上海还不能站稳脚跟?”
傅德卿从木桶里挖河泥出来往金鱼缸里铺,傅太太把一节莲藕放进去。”
“不过,追她恐怕困难重重,你最好做好准备。”
“什么事没解决?”傅嘉宁问她哥。控制不住伸手也拿了一块,甜是甜得来,好像糖不要钱的一样。不要问了, 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不过,他不愿和他多谈这些,傅嘉树顺着宋舒彦的话:“我第一次见到她,她是穿一条湖蓝色的绣花马面裙,我都不知道原来老家女子才穿的这种裙子会这么有气势。”
傅嘉树不知道为什么宋舒彦认为秦瑜要靠做一个男人的二房来站稳脚跟?
“听嘉宁说,你不追秦小姐了?”
傅嘉宁比划着泳衣:“现在好了,她马上要搬过来了,隔壁没有泳池,快夏天了,你邀请她来我们家游泳,到时候你们俩?哪怕做小也愿意。”
秦瑜上了车,傅嘉树开车往前,大约是有陌生人在车里,一时间车子里有些沉闷。我昨夜一点多才睡的,你能不能别来吵我?”
傅太太又指挥男人:“把河泥铺进缸里。”
正在睡觉的傅嘉宁嘟囔:“你好烦啊!”傅嘉树把妹妹赶了出去。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宋舒彦靠在沙发上,声音幽幽,“今天在华美看见她试衣服,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找机会请姐姐打网球呀!”
“你不要太老实, 舒彦哥哥猛追姐姐,姐姐说不定就心动了,最后只有你这个信守承诺的傻子,在边上呆呆地看着。
傅太太从木桶里拿出瓢舀水:“这下好了,嘉宁对宋舒彦死心了,我真是阿弥陀佛了!
“是啊!小姑娘伤心难过,把门关上,接续稀里哗啦地哭。出去出去,我跟你舒彦哥哥谈正事儿呢!
“为什么?
他推开后花园的门,看见花园里,他妈正在指挥他爸把花盆从东搬到西,明明家里有花匠,有佣人,她就是不愿意用,看见儿子站在那里,她喊:“嘉树,去帮你爸。
这是秦瑜给他买的,就是不好吃也要吃完,最多配茶吃。”
听见这么任性的声音,傅嘉树彻底放心,那就是没事儿了,小丫头喜欢来得快且热切,退得也快。”
“有些不过是权当养只猫养只狗而已。”
傅嘉树脸色有些怪异:“我并没有想要追她,只是她现在好像不想考虑婚姻,她只想尽快在上海站稳脚跟。
见傅嘉树几口把绿豆糕给吃了,宋舒彦也跟着吃完,吃过喝了两口茶:“既然你对秦瑜没想法,我就去追她了。
傅嘉宁走到傅嘉树身边:“哥哥,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追姐姐?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白衣黑裙,却红唇潋滟,犹如水墨画上一抹朱砂色。”
“早。
游泳的话?”作为兄弟,他已经答应了秦瑜不告诉宋舒彦真相,不过暗示一下总归要的。”
“秦小姐倒是能推己及人。
印象中,裤子都是那些厂里的纺织女工,家里的女佣,还有街市上那些三教九流的女人穿的。总算把心落在肚子里了。”
“是啊!现在外头的小姑娘哦!
秦瑜提着包,走到副驾驶,一看里面一位中年帅大叔摇下了车窗玻璃看着她。
车子到云海饭店门口,秦瑜已经等在那里。你是不是傻?”傅嘉树皱着眉看着宋舒彦。”
“有什么不自在的?不过不管你喜不喜欢她,我都会追她,我们公平竞争。”
“爸,我说好了要去接秦小姐和他们那个德国的设备商。不想看看像美人鱼一样的姐姐。”
宋舒彦手枕着头:“是啊!
傅太太站在楼梯口看着傅嘉树,傅嘉树摇头,傅太太过去敲门:“嘉宁,开门!而且现在知道了吧?这话倒是所言非虚,站在那里让人忍不住看向她。”
“都怪你!”
佣人端着茶壶和茶杯进来,傅嘉宁则是端着一个小碟子进来,小碟子里放着两块绿豆糕:“二哥,姐姐给你买的绿豆糕和栗子奶酥要不要尝尝?”傅嘉宁捶打着她哥, “你追求了秦姐姐,秦姐姐肯定喜欢你。”
傅嘉树放下三明治,撩起袖管,跟爸爸一起把一个金鱼缸给搬了过去,傅德卿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问老妻:“这下好了吧?”
“不可能,你秦姐姐不会喜欢一个有太太的男人, 哪怕那个太太有名无实。
“你听见了?
傅嘉树下楼,拿了一块三明治,想起游泳,就想去看看泳池,一年四季,也就夏天用泳池,其他时候就是个摆设。”
傅嘉树看着已经坐上副驾驶位子的亲爹,无奈发动汽车,听着他爸打着拍子,摇头晃脑在他耳边唱京戏,烦躁加倍,但是又能如何,这是他亲爹。”
这也能怪他?
“我答应她保密的,人要言而有信。”
这位傅老爷年轻时候做丝绸生意,秦瑜有原主的记忆,她可是记得当时原主的爸爸跟宋老爷和傅老爷是商场上的好友。
傅嘉树连忙介绍:“秦小姐,这是我爸,今天他跟我一起去厂里。傅嘉树揉着妹妹的头发:“好,好!很快傅老爷打破了沉闷:“秦小姐是哪里人?他是不会让秦瑜去傅家游泳的,他们家又不是没有,要游泳总要到七月,那时候他应该可以与美人共戏水……
第23章
傅嘉树送走了宋舒彦, 走上楼梯,见妹妹茫然而伤心地站在平台上。
“准备?谁能拒绝一个长得好, 还有学问,还有家世的男人献殷勤?”
“你追她?感谢佛祖保佑了。都怪我!一个个都是裙子争奇斗艳。”傅太太问他。生三五十个儿女,我真怀疑那种人认不认得全自己的儿女。你除了这些情情爱爱还想什么?她是个聪明又有侠气的女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傅嘉树斩钉截铁地说。
“舒彦哥哥是不是喜欢秦姐姐?
敲门声传来,傅嘉树:“进来!”
“湖州是个好地方,我年轻的时候跟外国人做丝绸生意,那个时候就时常去湖州。才不管你家里有没有家主婆,只要是有点钱的男人哦!
小姑娘穿得很特别,衬衫加上长裤,外面套了一件针织衫。
小姑娘这样的打扮,依旧典雅高贵,也太难得了,锦明老弟的女儿出落得如此出色了。”
“放着吧!
傅嘉树进去洗了手,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三明治,走到爸妈身边,看着妇唱夫随的两个人。”
傅嘉树的大实话让小丫头的泪水像自来水似的, 扑在傅嘉树身上放声大哭, 傅嘉树摸着小丫头的头发:“进去好好哭一场, 让舒彦哥哥走出你心里,你舒彦哥哥喜欢懂雪莱,懂普希金,懂盖茨比的人,你问问你懂吗?”傅嘉宁仰头看哥哥。”
看见妈妈进去,傅嘉树回到自己房里。”傅太太站起来,去自来水龙头上洗过手,又走过来,“这样的小姑娘很是难得。”
“那是最好不过了。都怪你!
傅老爷透过车窗看站在那里等的秦瑜,颐莲说小姑娘相当漂亮,而且气质相当高贵。你舒彦哥哥平时对你好, 对比了他喜欢的女人,压根不值一提。宋老爷才四个姨太太,有得可以娶十几房。你坐后边儿!
傅嘉树揽着她:“乖, 不哭了啊!我这次真的是陷进去了。
敲门没反应,他开了一道门缝:“嘉宁,你怎么样?”傅老爷去洗了手,“嘉树,我的车今天送去检修了,你妈等下要去打牌,我就不用她的车了,刚好我许久不去厂里,跟你一起去看看。”傅老爷已经把缸里河泥给铺平了。难怪秦瑜觉得脸熟,秦瑜打招呼:“傅老爷早!”
此话一出小姑娘眼泪跟着出来,一下子哭得梨花带雨。只有懦夫才会思前想后,既然喜欢了就勇往直前。他不是不喜欢甜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