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微微嘟囔着适时拍着马屁:“苏叔叔,你要是我爸就好了。”
刘秘书明显愣了一下,她是没想到小姑娘说话这么强势……
在厂里,就算是老板,对苏总也是很客气的。
叶昭绕着她转了一圈,冷笑了一声,“等我下来。”
“你认识那男的吧?
“他是我叔叔。”
“这种事情,孩子怎么拧得过父母,该结婚的肯定还得结呀。等你长大,你自然就懂了。这让人摸不透她是什么来路。”
苏应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怎么突然问起你妈了?”
刘秘书看得目瞪口呆。
“刘秘书,去拿两瓶冰可乐上来。”
苏应民让叶昭住他家,“你何阿姨最喜欢你了,你不如就住我们家。我就只知道你妈跟一个男的逃港了,其他一概不知。老板有女儿?
又过了半小时,秘书送来一小盘的糖果。”
刘秘书应声出去了。”
大家一听,马上燃起了八卦之魂,都围了过来。”
苏应民弹了弹烟灰:“你不能这么说,也不算出轨。
二楼一出楼梯就是个会议室,会议室大门敞开着,此时苏应民正在会议室跟一群人开会争执着什么排期表的事。”
“据说不同意老板再婚,苏总夹在中间劝和,可难伺候了!”
刘秘书并不相信。”
“嘿,两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又又过了半小时,秘书送来一篮子的龙眼。
叶定国正激动地跟苏应民说着什么,叶昭以为是两个大人因为她上学的问题在争执,谁知屋里却传来苏叔叔压着嗓音特别激动的话:“她的死你也有责任!”
“谁啊?”
“没有要故意瞒你,你妈这个人……我该怎么说呢,应该说,不该我来跟你说。”
“那男的也是知青吗?”
确实是生不了弟弟和妹妹,可惜,原女主这个唯一的女儿,下场凄惨,叶定国指定的继承人是白露。”
“能勾引上老板的,会是一般的贤妻良母?
叶昭:“这事有什么不好说的,您跟我爸为什么瞒着我,不告诉我,我妈去哪儿了。”
叶昭摇头:“她没有回去。
“姐姐,你能不能帮我跟苏叔叔说,我再等十分钟,他如果实在没空,我就先走了。
当她原话转述给苏总的时候,苏总破天荒哈哈笑了,随即丢下高管们,转身回办公室见叶昭。以她对苏总的了解,除非苏总有什么把柄被捏着了,不然谁理她,以为她多大的牌啊,刚刚当众给白经理难堪,现在竟然欺负到苏总头上了。”
刘秘书这才恍然大悟,眼前这小姑娘是老板的亲闺女。”
“谁说不是呢。”
“我只知道我妈没回城,她究竟去哪了?
叶昭喝了一口可乐,等刘秘书出去,才冷不丁说道:“苏叔叔,我妈还活着吗?刘秘书喉咙火辣辣的,好像没有。
高月月同样是满脸茫然,只有李瑞香激动地眼睛噙着泪花,她的小昭可太给她长脸了。
苏应民心虚地捏了捏鼻子,“这事吧,这事不好说。”
原身长大后去京市找过她母亲,根据当年的档案记录,她母亲根本就没回城。”
“不远,我租了一个小房子。”
只有刘秘书摇头:“我看,我们这老板千金不一般,白姐这种贤妻良母斗不过她。”
“我二妈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育新中学的校长,我熟。”
“老板千金!再说,你那个白阿姨,她做了结扎的,也四十岁了,不会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的,你爸不还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苏应民哈哈大笑:“跟你爸商量,把你让给我和你何阿姨做女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消失?
尼玛,万一她姐嫁不成老板,她还成千古罪人了。谁再说你笨,我敲他脑袋。你要对小昭好一点。”
“怎么不算出轨?
第7章 不是要挟
刘秘书一路小跑,跑到了叶昭前面带路。”
“那都是意外!”
苏应民摸出一根烟,摸了摸裤兜发现没带打火机,他只好把烟夹在耳朵背后,他把桌上的糖果和龙眼都放到叶昭前面,缓了缓,才道:“当年你妈生下你之后,刚好有回城的机会,她从小娇生惯养,在这里没办法再待下去,只好舍下你和你爸,自己回京市了。
吃瓜群众看着两人上了楼,都只敢小声窃窃私语:“谁啊?”苏应民不愿意说太多,“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起码知道了原主妈妈是逃去了港城,港府离得近,但两地过境手续复杂,去一趟并不容易,关键是,没有线索怎么找?好拽。”苏应民脑袋大了,他猛吸了一口烟,“你妈她……”
苏应民不得不放低了声音解释:“你妈她当年逃港了。”
苏应民没有直接回答,“啧啧,你这脑袋瓜子,遗传了你爸的,聪明!
直接问她爸,肯定也问不出结果,原主以前就试过,每次去问,都会激怒叶定国,加深父女矛盾,她还是想想别的办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吧。卧轨?
苏应民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小孩子闹两天,哄一哄,白姐该当老板娘还是得当老板娘。”说完她不理会别人的目光,自顾先上楼去。”
苏应民:“你傻呀,你爸就你一个女儿,他怎么可能愿意。
办公室不小,但比较简朴,办公桌前一张新茶几配了两张旧沙发,办公桌上堆了一摞的旧报纸,后面的书架摆满了各种政经名著。
一脸懵逼的刘秘书赶紧屁颠屁颠跟在了后头。小崽子,我哪知道那么多。”
叶昭不忘奉承道:“苏叔叔,你要是我爸就好了。你放心,你爸要是敢不管,苏叔叔另外给你想办法。
放下果篮,刘秘书小声笑道:“小昭,那个白经理让我跟你说,她家孩子幼儿园要放学了 ,她得赶回去接孩子……”
要去接孩子,这个借口找得挺好啊,叶昭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了白韵萍的面子,也够了,她“哦”了一声,算是回应。哎哟我也不知道。”
叶昭其实并不着急,但她要在她爸回来前跟苏叔叔谈一谈,看目前的情况,苏叔叔可能想拖到她爸回来。
过了几分钟,秘书给叶昭端来一杯水。”
……
叶昭去洗手间回来,走到苏叔叔办公室门外,就听见叶定国的声音。
叶昭不打算去说服苏应民,因为说服他没有意义,她今天不是为这事而来的。
难怪那么拽。”
“你们住哪儿?把我生下来,就丢下我和我爸跟别的男人跑了,这不叫出轨叫什么?谁的死?
送来的东西除了水,叶昭都没动,她问刘秘书:“苏叔叔还要多久?”
“哎,可不能连名带姓叫你爸名字。”
刘秘书刚好送可乐进来,苏应民让刘秘书去拿打火机,说着他给叶昭开了一瓶可乐。你爸快到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果然……
叶昭:“她为什么要逃港?”
“干嘛那么客气。
这个年代的打工人还没那么多的所谓职业素养,刘秘书好奇向叶昭打听苏总是她什么人?”
叶昭撒了个谎,“不用,我交了半年房租了,小院子挺好的,很安全。你别再说了。
“苏叔叔,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知道我妈在哪儿吗?”
Ta的死?”
苏应民很理解叶昭的担忧,他叹了口气,劝道:“你也要想想,你爸已经单了这么多年,他也该有个家了。”
苏应民揉了揉自己的胖脸迟疑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是。
“难怪,刚才白经理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说着又看向一旁的女工李瑞香和高月月。”
“不用,还有个小堂妹跟着我呢,我跟我爸聊完就回去。”
“唉,系啰。
叶昭第一反应是,这说的是原主母亲。”苏应民说着,对刘秘书道:“等会儿老板回来,你让老板直接来我这儿。
她刚才有怠慢这位老板千金吗?”
白韵萍气得七窍生烟,想要爆发却一动不敢动。
刘秘书让她随便坐,之后拧开了顶上的吊扇。”
“那白姐还能转正吗?”
一句话,把白韵萍的七寸狠狠拿捏了。”
“他巴不得呢。
谁知他看见叶昭,竟笑容满面地亲切打趣:“哎呀,长大了,会要挟苏叔叔了。
叶昭特别淡定地指了指白韵萍脚下的地砖:“站这儿别动。
叶昭因为知道苏应民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所以在他面前自然而然的也比较放松,她笑道:“苏叔叔,你是不是想把我留在这里等我爸回来?
叶昭今天穿着新裙子,却背着个破旧包,仪态落落大方,还透着点拽,最关键的是,她刚才不知道跟白经理说了什么,让白经理瞬间对她屈服了。
“你爸马上就到了,你自己问他。”
并没有,等原主长大了,她也依然不懂,叶定国到死都不愿意提她妈妈的事。”
……
刘秘书回到办公室,不忘激动分享情报:“哎,你们知道今天特拽那女孩是谁吗?”
“她跟了另外一个男人。你还是等会儿问你爸吧。”苏应民有两年没见叶昭了,没想到变化那么大,以前是真木头,现在看着可调皮聪明多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白韵萍气晕了头,却又没办法发作。苏叔叔啊,就是可惜没有女儿。
苏应民长得敦厚,人矮胖矮胖的,看着面善,实则对内对外都很严厉。
刘秘书带着叶昭去了苏应民的办公室。
刘秘书给送了一个打火机进来,苏应民终于点燃了香烟。”
“我想找她。”
“叶定国啊,他总嫌弃我笨,苏叔叔你去敲他脑袋。不是知青。”
“那么说,我妈出轨了?
刘秘书心理活动一长串,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讨好的微笑,说马上去给她转达。”
“审犯人呢?”
“最近厂里在赶圣诞节的货,苏总不知道要忙到几点才有空。”叶昭盯着苏应民。”
“卧槽!”苏应民暗暗松了一口气,赶忙换话题,“你爸说你想要复读是吗?
最后,叶昭还是乖巧地道:“苏叔叔,谢谢你。”
“你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