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翡翠

第179/281章

  当初的,玉敬泉,凌俊鹏,卫蓝,那都是跟着他的人。

  皇上不敬生母。”

  说到底,他们靠天吃饭,那些人也靠天闹事。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纪炀也笑,听这个称呼反而还挺踏实。

  纪炀想的一直很开。

  别管背后的人为什么让他来,来就来了,至少升官了?

  却不让自己爹住!

  凌俊鹏自然还在做指挥使,只是不在灌江府,去了别处换防。

  你安得什么心!

  毕竟再好的水利设施,也只是调节。

  “这些人,丝毫不知道纪大人你为天下百姓做了什么,他们只知道争权,只知道一己私利。

  冬日少雪,正月无雪,二月两场雨,三月一场雨。

  皇上那件事他们都知道。

  那就是正月二十六,玉敬泉就要到汴京了!

  纪炀看着他们,笑道:“明天,明天让你们看出好戏。

  天到底给个什么情况不好说,但纪炀是不怕的。”

  “他们不是说我不敬生父吗?

  毕竟皇上性子好,他们只是“威胁示警”而已。

  江南江西一带比之汴京更适合种稻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不过还是有个消息,是能高兴的。

  而且他说的话,丝毫不是指责纪炀?

  随着几个月的无雨,谣言瞬间卷土重来,来势更加凶猛。

  朝中翻来覆去,不就那几个老熟人。

  毕竟突然发生天灾,他们还想着为了政绩要不要瞒着,就跟很多年前凉西州雪灾一样。

  四月十五,早朝上吵吵嚷嚷,一会是旱灾,一会是天降罪责。就不怕百姓死在这场灾情里?

  当初纪炀“坑”他做事的事,玉敬泉总是在帮忙。

  大旱这种事,就算放在有人工降雨技术的现代,那也是要看天时地利的。

  土地承载不了那么多百姓的时候,流民跟不安就会增多,干脆借这个机会,迁徙一部分人去益宁府,去江西,去岭南。”

  还人伦之道。

  而自己,才是他们欲除之而后快的人。”

  这声音洪亮,让朝中寂静片刻。

  凭什么好人在背负这么多,恶人却在背后使阴招。

  谁能想到天降个纪炀,做出火炮这种改变战场的东西?

  明日,就让他们看看,他的好父亲会怎么对付这些人。

  满朝上下全在为这事奔走。”

  “是啊,人伦之道,谁敢违逆!

  这甚至都不是后话了。

  纪炀挥挥袖子,挑眉道:“今日不公务了,等着看好戏。

  那时候为了他们更好的前程,纪炀只能让他们离开,但要说官场上的情谊,自然跟他们最是深厚。!

  进到二月,春雨只下了一两场,每场都不大。

  依靠水利的灌溉,如今还能行,如果到了四月,五月,还是无雨,只怕附近河水,井水都要干枯。”

  这个状元看向纪炀,见他丝毫没有疲惫,甚至还带着笑意。

  臣子不敬生父?

  纪炀自从回到汴京,亲弟被赶出汴京,亲爹被送到庄子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伯爵府。

  这种骨肉相残,不敬父亲的人,怎么不让上天震怒。

  大家还是见的世面太少。

  祈雨的法子想了很多,皇上也去祭祀过。

  越是这种时候,纪炀越是不松懈。

  但通信跟见面还是不同,纪炀早早让人准备好院子,只等着玉敬泉过来。

  众人叙旧,最后自然又聊到背后让他带过来之人,纪炀心中已经有数,此刻并未说出来。

  以后良种稳定适应之后,估计一亩七百斤不再让人震惊,而是属于平常。

  还有人亲耳听到过,说他爹其实很想回伯爵府住,还跟纪炀商量过,却被他断然拒绝。

  面对这样的情况,在纪炀身边做事的一个官员,也就是去年的状元,竟然掩面哭了起来。

  放在下面管辖不及的时候,可能朝廷还不会那么快注意到灾情。

  臣子不敬生父。

  要知道这是伯爵府!

  但时间进到二月,天气的异常似乎比想象中更要夸张。”

  “对啊,我们在帮你讨回公道。

  可从纪炀注意到暖冬之时,已经做了许多准备,各地的奏报自然如实且准确。

  纪炀只笑:“等着吧,今年暖冬之象到底有个什么结果。

  自然是纪炀。”

  最差的结果,无非是蝗灾。

  把纪炀定罪了,他家怎么办?

  等会,纪伯爵不是一向不上早朝,今日怎么来了?

  谣言四起,比之前更要凶猛。

  算起来也有三四年没见了?

  当他纪伯爵傻吗。

  而周围翰林们却发觉这出戏有多妙。

  甚至还盼着多拨点救济粮。

  这次明明中原各地干旱,他们还在说这些乌七八糟的。

  朝中让皇上跟纪炀去请罪的消息更甚。

  虽说他要先到吏部述职,但接下来肯定要来跟纪炀见面。

  等见到玉敬泉的时候,见他依旧精神奕奕,别看五十多,但头发没几根白的,见到纪炀头一句便是:“知县大人,许久不见。

  等聊到应对之策。

  卫蓝则留在灌江府做捕头。

  而是一场被他们看在眼里的灾祸就要发生。

  这样既能让迁徙的百姓少受苦,也能最大限度保证沿途各地的安全。

  所以送到那边的稻子,江南江西当中,除了最让人震惊的一亩七百斤之外,其他的产量基本都在五百五十斤往上。”

  看来,很多人心中的郁结要消一消,不然怎么能更好做事!

  何况现在。

  其他益宁府等地,已经按照要求开始修官道跟驿馆。

  但想想杜家带回去的火炮,那什么刀剑都要变钝。

  让他们认错,让他们承认如今中原无雨,是他们的过错。

  有些地方甚至能稳定六百斤。

  他才不做这事!

  等照常说到纪炀不尊生父的时候,纪伯爵脑海里闪过昨日听到的那些话,立刻大喝一声:“谁说纪炀不尊敬我!

  再有更多的粮食收获情况也传了过来。

  怂恿中原百姓离开故土?

  纪炀啧啧几声。

  有这样的人吗?

  在去年年末暖冬事件时,那会流言四起,甚至直指皇上。

  纪炀安排第一批灾民前往岭南后,看着文书上定下的,必须沿路开仓放粮,借官道让百姓通行。

  到汴京之后,这些人的手段显然高出不少。

  几人经常通信,对彼此近况都了解。

  一边是繁重的公务,一边是无形压力的威逼。

  眼看皇上不接招,纪炀也很淡定,那些人以为他们有什么招数,气势也就低了。

  上次没理他们。

  这算个好消息,留在屯青崖的前指挥使见此,就算再不甘愿,也没了翻身的可能。

  看看这些人,在下面的时候,还是明刀明枪的恶意。

  除非罪人们诚心悔过,这才能行。

  臣子又是谁?

  纪伯爵生怕这些人给纪炀定罪,毁了他家的前程,毁了他接下来的享乐,立刻道:“我儿,对我孝顺有加。

  所以老天爷不给下雨。

  仔细调查之后发现,除了良种的缘故,自然还有土化肥的推广,再有这些年里各处兴修水利的原因。”

  “难道他们不知道中原的干旱吗?

  玉敬泉摸摸自己胡子,笑着道:“放心,纪大人的能力,大家还不知道?

  这才能迅速掌握情况,奏报里的详细经过,虽然没有纪炀在灌江府那般惊心动魄,可也是动了刀剑。

  韩潇自然也过来了,韩潇跟玉敬泉关系一直算不错。”

  状元不哭了,眼神更是疑惑,其他翰林也一样。

  这大大出乎众人的预料。

  看来这些人是要先逼他,然后再逼皇上。

  趁着旱灾人口迁徙,倒也能行。

  纪炀惊奇,见他哭得实在伤心,反而笑道:“怎么哭了?

  徐九祥,状元,以及那些憋屈的翰林们,再有那些扇阴风的,齐齐看过来。”

  “而且我从下面过来,路过的中原各地已经做好准备,纵然真的发生个最差的结果,咱们算是有准备。

  其中事情之繁杂,让纪炀及手底下的人忙到连轴转。”

  “等纪炀认罪了,你就有一个听话的好儿子了。

  还是那一套,天降罪责,都因为承平国的不孝之风。

  有人赶紧问道:“他都把你赶出伯爵府了,难道还不是不尊你?”

  “明日我的好父亲,可是会主动上朝的。”

  “纪伯爵你别怕,我们帮你做主。

  这更是那些豪强大户们急着要良种的根由。

  中原人口本就过多,这几年的发展更是堪称拥挤。

  京中假借儒释道三家之名,更是说的有鼻子有眼。

  可想而知,纪炀这事一提,身上诸多罪名又加了一条。

  不过以前带着县里,带着灌江府致富,现在是带着天下百姓一起。

  这种逆人伦大道的行为,但凡懂礼的门户都可以指责唾骂。

  到了三月,倒是有场暴雨,除此之外,连片乌云都没有。

  纪炀说不公务,还真不公务了,直接坐车出了汴京,到了庄子。

  纪炀则在周边默默运粮,以及让各地先保证人的饮用水,甚至在商议移民的事。

  也露出真面目。

  纪炀依旧淡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忙完之后还要看看这个谣言。

  此时,中原田地全都靠平时兴修的水利设施灌溉,可到底有顾及不了的地方,今年纵然种了良种的地方,麦子也是干瘪干瘪的。

  各地不少龙王庙香火鼎盛,各地祈雨的活动也盛行。”

  在玉敬泉他们心里,纪炀还是那个知县大人,带着他们致富的知县大人。

  等纪炀离开,他的好父亲已经清醒,看着纪炀背影半晌没说出话。

  说这是庄子不如说是个较为豪华的大宅院,纪炀进门便把纪伯爵从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中拉了出来。

  之前说皇上不尊生母,就是为了引出他不尊生父。

  更说出身边其他翰林想要说的话。”

  状元的话,既带着愤怒,也带了悲悯。

  随着四月到来,天空还是滴雨未下。

  拿他做文章处置纪炀?

  现在早有预警,又早有准备,各地没了顾忌,自然能说就说。

  以如今粮食会越来越多的情况,江南跟中原这块地,绝对会人口过多。指望他?

  待这位纪伯爵醒了之后,纪炀自然跟他深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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