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心血来潮尝试了新挑战,他就像是上瘾了。
去公司处理完紧急的公事之后,程宗遖带虞粒去了纽约的时代广场逛了逛。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就比如现在,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野蛮与凶狠,侵略性永远都存在,只是偶尔会被暂时隐藏。”
花园里的花谢了再开,这样往复,也不知疲倦。
程宗遖单手打着字,没几秒钟就发好了,将手机递给她:“请大小姐过目。
“怎么了?
“那你想要什么?
她有些恼的推开他的手,嘴里呜咽着想要说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唇,声音越来越紧绷,又沉又哑,仍旧带着蛊惑与诱哄:“弄进这里,可以吗?他绝对懂得如何根据局势来推动发展走向,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什么时候该强硬。
头偏过一侧,继续吻,谁都不甘心在此刻停下。”他呵出一记沉甸甸的笑,这样叫她,放浪又轻佻,坏得不得了,“不喜欢吗?
程宗遖长叹一声,又去捏她的耳垂:“专心点儿。
远处的海面并不平静,海水涨潮了,潮浪声很清晰,整个花园的花都是见证者,它们统统低了头。
将她的手摊开在自己的手掌心中,手指捏着她的骨节。”程宗遖把玩着她的手。宝贝。
虞粒对这件事看得很开,不一定每次就非得是他付出。
得寸进尺!
他扶着她的脑袋指引。
深吻开始变成了蜻蜓点水,像是赋予了极大的耐心,她从他的唇角吻到脖颈,毛衣没脱,她的手微凉,小手覆盖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强而有力,就像快要破膛而出。洛杉矶的昼夜温差较大。她知道他每次都很享受。”
虞粒下意识抿了抿唇,舔过了他的手指。喉结滚动,又要忍不住爆粗口。
虞粒还没去过纽约,所以两人当下决定就在纽约过年。
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他送的求婚戒指,他让她之前生日送的那枚也戴上,她不愿意,说太夸张了。
她站起身。
“还满意吗?
“还可以吧。”
虞粒迫不及待接过来看。”程宗遖的肩膀抵住她的,脑袋凑到她耳畔,循循善诱。
秋千周边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春天来了又来。
两人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
其实最省事的解决方式大概就是她拿程宗遖的手机重新发一条,可是虞粒却不想,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跟她自导自演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
虞粒张开嘴,一口咬上他的手指。今晚有月亮出没,为这个本不凉薄的夜晚点缀上温柔月光。幸好他不是穿着往常的西装裤,没有那繁琐又碍事的皮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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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遖这段时间特别忙,临近过年前几天,他要临时去一趟纽约。海风吹过来,凉意却无法渗透秋千这一处。
她如同轻飘飘的一枚花瓣一片雪花,落入了他的怀中,坐在他腿上。
程宗遖这人,老奸巨猾,城府极深。
虞粒原本扎着丸子头,此刻头发已经松散,她嗔怪地砸他肩膀,以示自己的不满。
“错了,我错了。下一秒,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声,捏起拳头锤他:“你这发的什么啊!
他的手捏她的耳垂,摩挲着锁骨,在她的刺青上轻揉,之后一路往下,忽略不计那束缚。
继而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越来越暗。
虞粒第一时间跑去了落地窗前,扒在玻璃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本来白天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入了夜,更加奢靡辉煌。
他含住她的耳垂,呼吸滚烫,他点着她的唇:“用这里,可以吗。
程宗遖半昂起头闭上眼,就在那一瞬间握紧了拳,不由自主咬了咬下唇。
人好像在这方面都有一种极强的表现欲,不管是她还是他,他们都渴望对方有非常完美非常棒的体验,所以总是会使出浑身解数地去展现自己满足对方,如果对方给出的反应强烈且愉悦,自己也会莫名有一种成就感。
“不打算给个奖励?
似乎没料到正中他下怀,他的手指像一条有温度的蛇,从她的肩头缓缓攀爬到她的唇瓣,指腹描着她的嘴唇轮廓,往下一压,露出了红润的唇肉。”
虞粒只是吓唬他一下,怎么可能和他动真格的。”虞粒随口一问。”
配上她发给他的那张照片,还有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文案:【宝贝让再发一条】
她就知道,程宗遖是不可能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肉麻到掉渣的情话,他向来不是那种人。
然而,即便没有那些华丽的词藻,虞粒还是觉得很开心,心里头就跟抹了蜜一样。程宗遖吻上去,含过她的唇瓣,去品尝那味道。”
她像是更恼了,故意报复似的,用牙齿磨了两下。
他的毛衣衣摆有些长,她匆匆卷起边缘。他这次甘愿将主导权交给她。程宗遖猝不及防,嘶了声,连同太阳穴都猛跳了跳。
他将她拉了起来,她的唇上覆一层水光,越发红润。她兴奋得不得了,见她这么高兴,正好他在曼哈顿这边有房产,就在时代广场这里,靠近帝国大厦,梅西百货和第五大道。”程宗遖无奈又头疼地笑了笑,他明显很懂识时务为俊杰这个道理,嗓音沙哑又柔和,带着几分讨好:“宝贝,下嘴轻点儿。
“可现在是在外面......”明知道这方圆十里都是程宗遖的地盘,只有他们两人,可总归是在户外,虞粒还是觉得心虚,下意识扫了眼四周,“我们进去......”
虞粒最后的尾音被他的吻尽数淹没。
虞粒渐渐跪下去。”虞粒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程宗遖握住她砸过来的小拳头,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