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菲特

第222/295章

春日易上火,吃这个最是生津止渴,姑娘尝尝?”

  以前他巴不得面圣,现在却恨不能晚点再晚点。”

  说白了,那五石散的事自然归他们大人查管,而子不教父之过,皇上此刻只想叫了这罪魁祸首来骂骂出出气。”

  那小小梨子绿中透黄,一个不过女子拳头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倒有几分标致可爱。

  就连当地百姓们的穿着打扮形容样貌也与别处不同,显出首府人特有的骄傲和气派。

  “诸位大人的好意心领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我还是先住客栈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元培:用最嫩的脸,做最狠的事!若有那外头来求告的贫苦百姓夜里没地方去,自然也不会叫他们流落街头,一直就有单独的居所他们暂留。”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吃饭,都六岁了,还不如同村四五岁的孩子健壮,只是平时虽然总拉肚子,却也不是什么大病,村户人家并不大放在心上,以为就是孩子忒挑食,才这样瘦。

  霍平没想到她回绝的这样干脆,“马……”

  “既如此,”谁承想谢钰忽然出声道,“姑娘万事小心。

  徐茂才:……MMP!”

  开了方子后,马冰又买了几只橘子递过去,“梨子、柿子、绿豆之类性寒的东西以后就不要给他吃了,倒是蜜橘温热,吃几只无妨。”

  马冰笑道:“那倒没有,正要去找呢。”

  谢钰不答反问:“马姑娘可有下榻处?

  一国首府么,自然人人心向往之,哪怕此时已经快关城门了,外面还有许多人排队等待入城。

  元培脸上涨红,一把拍开他的手,“笑屁……”

  虽说他对马冰死抠钱的行为有点憋闷,但这位姑娘之前就给知州夫人看病,这几日又照料自家大人,若被一个村妇质疑抵触,他家大人算什么啦?

  阳春三月,乍暖还寒,可许多年轻俊俏的郎君、娘子们便已迫不及待地换了艳丽的春衫,梳了新颖俏皮的发髻,戴着簇新的配饰,捏着泥金,擎着罗扇,三五成群呼朋引伴,在街头说着笑着。况且,马冰忍不住瞥了谢钰一眼,他之前还怀疑自己呢。

  这会儿尚未入夜,街边各处店铺便燃起灯烛,直照得恍如白昼,恨不得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见了。”

  马冰一走,霍平就不解道:“大人?

  谢钰道:“陛下有口谕,徐大人到了之后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马冰擦干净手,又用力搓热,上前道:“这位大姐,我是个大夫,方便的话,让我给孩子把把脉吧。”

  刚凑近了,便有一股浓郁果香扑面而来,这下原本六分想买的心思也要变成九分啦。另有一筐火红蜜橘,更是小巧玲珑,衬在银白霜地上,火珠子一般艳丽。

  那小贩立刻接道:“是了是了,口渴正好吃梨子,称斤也好,论个也便宜,算你们一个三文,两个五文。

  徐茂才久局官位,略一琢磨就领会到他的意思,心中暗暗叫苦,忍不住再次分辩道:“谢大人,我固然教子不善,可此番……”

  他也知道五石散的厉害,当初发现儿子偷吸还大发雷霆,将他身边的人换了个遍,又对城中肃清,这短短几年之内确实不该再有五石散出现。

  她来开封府固然有别的目的,可“想见识首府繁华”什么的,倒也不全是假话。

  奈何谢钰看不见,还是用那种不温不火的语气道:“陛下自有明断。”

  马冰诧异道:“诸位是开封府官员,去自然无妨,可我不过一介平民,非亲非故,贸然前去不好吧!

  那小贩闻言,忙捡出一个最好看的,用白手巾擦了擦递过去,“姑娘好眼力,我家梨儿最是清脆爽口,一点儿渣滓都没有的。

  她一时没回过神来,那边元培倒不高兴了,大声道:“她医术不错哩!”

  “啊?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罢了。倒是这个风尘仆仆凄凄惨惨的模样,或许能引得圣上垂怜一二,从轻发落。”

  “羊汤面,羊汤面咧,稀烂的羊肉大块咧!

  那村妇见元培等人穿着官袍,登时唬了一跳,忙不迭行礼问好,又拉着儿子细细的手腕交给马冰。

  谢钰也不答,“你带徐大人去面圣,我回开封府去向大人复命。

  霍平和元培便都嘻嘻哈哈笑起来。”

  名不正言不顺的,万一自己总找不到落脚的地方,难不成还一直赖在那里?

  开封府是全国的政治经济中心,商业繁华,各色摊贩遍布城内外,就连排队入城的大道两侧,也挤满了各色小商小贩。

  街上行人甚多,可谓摩肩接踵,硬生生把入夜后的寒风都撵走了,逛着逛着,还出汗哩!

  她刚要说话,却听路边一道稚嫩童声,“娘,我渴,想吃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相对考究整洁的屋子,专供在职官员的亲朋好友来访时停留,也算对官吏的一个福利了。

  对穷人来说,这是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感谢方式了,若再拒绝,只会叫他们心中不安。”

  他眼上的纱布尚未取下,若给舅舅瞧见,少不得碎嘴子问答,想想就头痛。

  “热茶,热茶喽~”

  “香喷喷热腾腾的炊饼,芝麻胡饼!

  听说到自己,一直不敢出声的徐茂才这才小心翼翼地问:“下官有罪在身,不先去拜见府尹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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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4章 鱼肉锅子,莲花鸭签,

  马冰闻声回头,见是个年轻妇人牵着孩子。

  另一边的马冰与谢钰等人道别之后,便在城中闲逛起来。

  “别怕,他还小呢,倒不必狠吃药,”她笑道,“我给你开个方子,都是些姜枣甘草橘皮之类便宜易得的,不贵。”

  不是您起的头吗?”

  那妇人面上微红,感激地朝她福了一福,“多,多谢大夫。

  此时的开封府别说大禄境内,便是放眼海外,也是少有的富贵繁华所、人间极乐地,一应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办不到的。

  啧啧,之前还跟人家不对盘呢。

  稍后入城,马冰就道:“谢大人,你的眼睛已经好得差不多,今晚拆了药膏睡一觉即可。”

  那妇人面红耳赤,推脱不迭,到底拗不过,羞答答拿了,又叫儿子给马冰磕头。

  马冰没有阻止。”

  那妇人原本还有些疑惑,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飞快地点头道:“正是呢,难不成真是病?

  思虑已定,他只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便强打精神随霍平入宫去了。”

  当娘的有点懵,大夫?”

  三文啊,家里攒两个鸡蛋卖也不过三文钱罢了。

  马冰略拿了拿脉,确定自己面诊无误,这才继续道:“这孩子天生脾胃虚寒,平时吃的不多,手脚发凉,经常腹泻吧?

  他平时何等意气风发,谁知此番突遭大变,儿子命在旦夕,自己官位也岌岌可危,短短几日便苍老许多,此刻几缕花白碎发随风飘荡,伴着骤然加深的皱纹,看上去颇觉凄凉。”

  那边霍平咧了咧嘴,露出两排白惨惨的牙齿,“徐大人,上路吧。那小孩儿脸色黄黄的白白的,声音也细弱,身子十分瘦削,好似一根枯竹,偏肚子却明显鼓胀,显得有些怪异。

  最蹊跷的是,那孽障平时接触到的人都是有限的,怎么可能突然拿到那东西呢?

  马冰有瞬间心动。

  他爹私底下还叹气哩,“也不知怎么生出来这样一幅刁嘴……”

  马冰点头,见那妇人瞬间愁眉苦脸起来,便猜到村户人家手头拮据,若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就开始吃药,恐怕吃不消。”

  谢钰摇头,竟大逆不道道:“问多了,烦。

  马冰笑着接过,一口咬下,果然汁水四溢,满口生津。

  徐茂才一路走来形容狼狈,本想找地方略梳洗一回再去面圣,可又转念一想,若自己太过光鲜体面,岂非显得没心没肺?

  “恕我冒昧,”马冰三口两口吃完梨子,赶在她掏钱之前说,“这孩子最好不要吃梨子。

  侧门人稍少,但因刚过完年,城中塞满权贵,竟也需要排队。”

  霍平道:“马姑娘有所不知,开封府颇大,除了官员日常办公、起居所在之外,另专门有几处院落房舍……”

  开封府所辖甚广,每日来办事、报案的人不计其数,本地的只是一小部分,外地的当天根本赶不回去。

  当娘的有些踟蹰,可看着儿子眼巴巴的样子,咬咬牙,就去摸荷包。”不光当娘的和那小贩愣了,就连不远处的谢钰一行人听了,也跟着望过来。”

  马冰饶有兴致的看着,见入城还有一段时间,索性弯腰问道:“梨子怎么卖?”

  话音刚落,谢钰和霍平就一前一后望过来,后者更是面带揶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为多朝古都,开封府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至少就马冰走过那么多地方来看,无一处城池如此巍峨。好年轻呀。”

  霍平:“您不去见陛下了吗?

  谢钰一行人是外出公干,可以走侧门,普通百姓就只能走小门了。”

  一直看着谢钰脸色的霍平就接道:“既如此,姑娘不如先同我们去开封府暂住,然后再慢慢找住处不迟。

  而每座城门又有正门、侧门和最边上的小门之分,以正门为中心左右对称,共计五门,如非大事是不开正门的。虽说自己这样入城瞒不了多久,可能躲一日是一日吧。”

  徐茂才:“……”

  您就不能换个说法?若是不放心,再找别的高明的大夫瞧瞧也罢了,这几日多谢照顾,咱们就此别过。

  北方城池大多四四方方,开封府也不例外,每面城墙都有水陆城门数座,以供每日数以万计人员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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