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19迷失(剧情)

第217/295章

”

  辰霜身子僵硬无比,气血涌上头脑。

  辰霜奋力扒开盖在身上的氅衣,挣扎着起来,一眼看到他在床前褪衣。你是想跟他走?

  叱炎置若罔闻,直接大步往里走,只是将氅衣遮盖的女子抱得更紧了些。左手青筋突起,一把抓住了向他袭来的那根皮鞭,硬是没让鞭尾落在身前的氅衣上。

  他速速低声对愣在前面的窟主道:

  “我也出五千金。”

  语罢又对身旁的葛萨使了一个眼色后,疾步往后门退去。又闷又热。

  难不成,就是来捉她回去的?为何也会出现在此地找你?不由轻咳一声,低低回道:

  “我叫辰霜。”

  ***

  厢房暖阁烧着火炭,两柄手臂粗的赤红喜烛热烈地燃着。

  金鞭如巨蟒绷直长身,就离他身侧分毫之隔。我便杀了他,再提他的头颅扔到你面前。巧了,我也是逃婚出来的。外敌随时来犯,他不该在凉州城内坐镇,坚守城防吗?

  她未像从前那般惊慌失措,也不曾伸手遮掩,只是定定看着他。

  喊杀声不绝于耳。

  她必须即刻解开束缚逃出去,阻止叱炎杀崔焕之。

  眼前的男人全然没了方才初遇时的温柔,语调尽是抑制不住的凶恶:

  “你还想跑去哪儿?你藏着什么人?所幸床褥厚重柔软,这一摔并未伤到筋骨。一饭之恩,我记着,来日定会报答你!

  叱炎猛地一挥袖,灭了两盏喜烛。

  感应到她的目光,叱炎转身一望,往床榻走来,一面将立襟上的扣xvzl子一颗颗解下,直至衣衽完全散开。听叱炎的口气,是要将此地所有人灭口。可此刻她越是服软,叱炎心中便多一分愤恨。

  “站出!”帛罗双手抱臂,浅褐色的眸子一转,“我是为了逃婚离家出走,才被人抓来这困了好几天。床褥受力落下,徐徐盖在了她的下身。

  他用刀柄将一旁铺好的床褥挑开。

  何时见过她如此求饶的表情。

  紫衣姑娘接过,便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边吃边对她道:

  “我叫帛罗,你叫什么名字?

  叱炎将辰霜放在绣着喜字的床榻上后,解开衣襟的扣子,敞开领口散热。你若敢透露半个字,即刻身首异处。力道越来越重,直到她疼得没忍住,落下一滴凝在眼眶好久的泪,淌至他的指尖,泅开了一片鲜红的血印。

  太过刺眼。”

  “帛罗……”辰霜念着这个名字,轻声说道,“丝帛和罗缎都是草原上最贵重的东西,给你取名的阿耶一定很爱你吧。

  “喂,你有吃的吗?

  一阵疾风在忽然而至,叱炎散在背后的墨发被风浪拂动。”

  他狠狠用指头掰正她用力别去一边的脸庞,冷声再问:

  “看着我。下裙失了维系,凌乱地漫散了开来,层层堆叠在两侧,毫无荫蔽地映在他幽深的眼底,尽是风月无边,却也尽是无情无欲。

  想到此处,辰霜猛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紫衣姑娘俏丽的面容神色鄙夷,道:

  “我才不吃这里的东西。她一时挣脱不了他的大掌,便对准了他按在唇角的拇指,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了下去。

  日夜兼程,跑死了近十匹马,出动了最为精锐的亲卫,怎能将这果实拱手让人。

  舌尖舐到了鲜血的腥味,唤回了一丝她逐渐倾覆的理智。无论他出多少,我便跟多少。

  一身朱紫衣裳,裙裾虽有些脏乱,却仍可见质地极好。”

  他指间用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她脆弱的下颚整个捏碎。”

  她话已出口,才意识到不妥。

  他是来寻她的,若是他打斗中不慎向叱炎透露自己的身份,她又如何能在叱炎身边继续潜伏,伺机摘下他的面具呢?她的身份、她为何而来,怎可擅自为人道。

  他冷笑道:

  “他为何也认得你的匕首?

  陇右少帅崔焕之怎会来到此地,还张口闭口要买她。

  辰霜看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指了指案上的喜碟小食。

  厢房外头传来接连不断的兵戟响动,惨叫声连连,厢房内却肃静异常,只有烛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之声。那个男人是谁?”一个声音将她从沉吟中唤醒。

  反倒是先松了手,然后又突然蜷起带血的指背,一下又一下刮着她不屈的下颚。是中原才有的上乘锦缎,不是普通胡人穿得粗麻布衣。就差一点,就要将那件氅衣抖落,泄露他怀里的天机。她侧卧着,双手被捆缚,半边脸贴着软糯的床褥,望向贴着双喜字的纸窗。

  叱炎被她如此看得愈发烦躁,一手强行掐着并拢她的双手,一手用裙带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双腕间,最后用力地打了个死结。

  她绷紧的身体一下子失力,瘫倒在床上,心力交瘁。”赤袍男子目光已扫了过来,收鞭飞身一跃,跟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临走前,叱炎扫视了一圈场上的宾客,又垂眸看向怀里衣衫散乱的女子,对领兵的葛萨令道:

  “剜去在场所有人的双眼。”

  第二十七章 囚禁

  辰霜闻言,来不及多想,眼疾手快地从他大臂之下钻出床榻,快步往厢房大门处狂奔。随即转身离开了厢房。她缓缓松开口,抬眸望向身前那个恶狼一般的男子。你呢?

  他连一声痛嘶都没有。我饿死也不吃。”

  叱炎倨傲在上,目光冷了下来,不管怀里的人如何摇头,越发牢牢制住她,不让她动弹分毫。他却觉得,甚是甘冽。

  其中,一道淡色血迹顺着月牙流下,蜿蜒如赤蛇。

  眼前骤然一片漆黑,辰霜下意识地往后退。

  她一想到方才大堂中的那个赤袍男子,心下顿时不安起来。

  她高昂着头,抿唇忍泪,陷在阴翳中的一截玉颈像是夜色中的新月,透着皎洁的流光。你说,我要做什么?傲骨如斯,任他如何顽固地抚弄,一声不吭,不肯求饶。声音沙哑低沉,还带着粗喘之息:

  “不说?”

  辰霜识人向来错不了,这个帛罗姑娘,一看便是草原哪个高门大户出来的千金。”

  原是食碟放了迷药,这销金窟还干着仙人跳的勾当?

  此刻,崔焕之带了陇右军应是与叱炎的人打了起来。

  她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他青灰色襟口缠绕的银丝绣边在她鼻尖回晃,压迫她的视线。崔焕之若是不敌受伤,陇右军便成一盘散沙,之后如何上阵抗敌,守护凉州?

  辰霜环顾四顾,望见纱帘后的角落里,竟坐着一个姑娘,正朝她瞪眼。

  心中像是有根细弦被烈火烧断了,他猛地上前一把扯开她腰间的裙带。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葛萨从外围领着数十个匆匆赶到的亲卫,窜出来拦住了那冲过来的赤袍男子和他纷涌而至的甲兵。

  黑暗中,叱炎的声音近在咫尺,像是滚烫的烙铁,一字一字刻在她仓皇的心上:

  “你在此地卖身,是我买了你。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令她不寒而栗。一双美目里,阴燃着暗火,有恨亦有怜。

  辰霜忽然想起身上有翠雪给她的小胡饼,便拿了出来递给了她。

  那姑娘从阴影里慢慢站起身,来到她面前,朝她摊开手掌。

  天旋地转间,她被重重地抛回了床榻之上。

  他陡然一侧身,双臂收紧护住怀里的人。”

  叱炎抬腿踩在榻前的脚踏上,双臂撑在榻沿,俯身一步步靠近瑟缩不断的她。

  还没跑出几步,前腰便被一股极凶猛的力一把擒住,绵软的身体再次腾空而起。

  此刻再无灯火映衬,眼前人没有一丝一毫那个白衣少年的影子。

  叱炎冷笑一声,收回了手,拇指抵在薄唇边,浅浅舔舐了一口指腹。吃了就会没了气力,逃不出去了。

  直到听见房门紧闭后一阵从外面锁上的声音,辰霜才确认人是真的走了。”

  那姑娘听她如此说,渐渐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突然将手一甩,气呼呼道:

  “他要是疼爱我,便不会把我随便嫁人了。

  泪水就着血水,又咸涩又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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