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靠背成了腿的支撑点,姜宛繁的脚踝被他定在上面,姿势妖娆奔放。
卓裕绕到她身后,指腹按住她太阳穴,“哪儿疼?
“这位顾客。
她别过脸,火烧似的,烧完了也就淡定了,风轻云淡地说:“本来就是。
之后这几天,卓裕要对接冬奥会宣传视频拍摄的事,成天待在俱乐部里。”
平时也不是没这么叫过,但这种情境,这个姿势,这副表情,姜宛繁实在是叫不出口。
这个创意是姜宛繁提出的,花纹图案也是她自己设计的。”
“不是卓裕。”卓裕手往下,停在某一处,“胸口也疼吧?”卓裕皱眉,忍不住捧住她的脸,逼迫她看向自己。看着忙,但连姜弋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哦。
“我点赞什么了?”
“姜姜。
卓裕不想收手,挑开领口,得寸进尺。”
“……”
真狠。卓裕格外有耐心,把人放平扑倒,吻落眉心,化成游鱼一路往下,锁骨窝是她敏感的地方,便多赖一会儿。”
卓裕:“500万很多吗?
“你比赛那段时间,我也下载了微博。可我觉得太残忍了,有点后悔了。”
“……”
有被他凡尔赛到。
“姐,你俩吵架了?
姜宛繁坐在沙发上,差点拿纸团把耳朵塞住,抗议道:“能不能换首歌唱?
姜宛繁只觉得心脏被绞紧,呼吸一下比一下失重,“卓裕。上个月我自己去做了体检,哪哪儿都是好的,再不用, 简直暴殄天物。
再大的事,卓裕的情绪也是张弛有度的。”
卓裕自顾自地继续,“然后系统推了‘一碗姜茶’的点赞。”姜弋悄悄发短信,“姐夫好娇气,估计又得等你来哄了。
姜宛繁觉得白昼刺眼,又下意识地把眼睛闭上。其实卓裕唱歌很好听,大学时经常出国参加比赛,口语发音偏美式,唱起英文歌很有范儿。但唱太多遍了,姜宛繁头疼。
但回了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然后挤过来跟她一块躺着,单手支着头,自上而下地看着她,语气散漫,很走心地聊起天来。”
“哪里都疼。借此赛事,就是最好的机会。
当时没太多表现,但卓裕为了这事确实有点生气,澡都没洗,翻个边背对着她睡着了。”他抬起头,乌黑的发与眼眸颜色相呼应,“……是老公。”
这ID是姜宛繁的,她忽然想起,自己换了手机,忘了重新设置。”
卓裕这里把滑雪服分成男女成人儿童四类,每一类上,都会有不同的刺绣图案,材质会反光,滑雪时的速度一快,手臂、腿侧的图案会拖出光影。
她做的是量身定制,体验的却是一段又一段不同的人生。而且我们也留意过,你俱乐部的滑雪服很有特色。
四目对望,他认真审看。?
姜宛繁是个将感性与理性结合得非常漂亮的工艺人,她把自身感知的美感,立意于广阔天地。
姜宛繁慢慢垂下眼,轻声开口,“你还记得去年,来简胭的一对年轻夫妻吗,妻子生了很重的病,放心不下丈夫,亲自帮他以后的伴侣定制嫁衣的那一个。
他很少在白天这样帮她放松。卓裕杠上劲似的,轻掐了掐她的腰,“叫啊。可这天和地,还分四季,分地域呢,连自己都弄不清的东西,怎么能成为誓言呢。
姜宛繁拿手指戳了戳他背阔肌,没反应。
姜宛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着,闭着的眼睛睫毛卷密,光影在眼睑下透出一片淡淡的青。”
姜宛繁瞪眼望着天花板装死鱼。”
卓裕心软于她故意的勾引,继续方才未完成的情.事,哑声问:“哪里强?”
第61章 雪山之巅
chapter61
后半段, 卓裕的情绪高涨,想着法的折腾人。卓裕捞住, 不让往下掉, 定在自己腰侧,让她盘稳了。”
卓裕倏的无言。卓裕顺着她的脊柱轻扫,最后定在腰窝处,“老婆,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内耗的不是体力,而是心。”
姜宛繁嗯了声,“这功能挺讨厌的,关掉就是了。姜宛繁回复完,再挨个把消息删除。”姜宛繁苦笑,“该欣慰吗,逝去的前妻,愿望成真?
好,戴,把一盒都戴上行了吧。
陈副局高兴道:“这也是B市的骄傲。”
姜宛繁被他黄没了,捉住手腕笑骂:“你这什么技师啊,我要投诉了啊。
梅花傲骨铮铮,玉竹虚心有节,淡菊无畏寒霜,迎春花,则是一年之计在于春,寓意希望无限。!许诺时,总喜欢说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他故意的错漏一个字,又拿下她抵咬在齿间的手,一根一根捋开手指,牵住,握紧。”卓裕慢条斯理地复述,“跟运动员做*很爽的。”
姜宛繁被他逗笑, 渐渐放松。
卓裕眼里的欲望褪了一半颜色, 他的语气太乖了, “老婆,你不希望我当爸爸吗?对方带来一个好消息,“明年不是要在北京举办冬奥会了吗,现在已经开始筹备各种宣传物料,其中有个主题宣传片,从社会各行各业展示运动精神,省里关注到了你,恰好又是滑雪俱乐部,关联性和互动感都符合要求。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无论好坏,不管大小,在他脸上就看不出什么太明显的波澜。好友感兴趣什么,评论过什么,看过什么。
“一个帖子评论。”
—
卓裕在外面,情绪管理能力很强。
“吕旅当时加了那位丈夫的微信,朋友圈一片祥和喜气,婚礼那天,新娘穿的就是定制的那套嫁衣。
既浪漫,也潇洒。
姜宛繁宁愿他“折磨”身体,也不想谈论这些黑历史。”姜宛繁不由紧张。他问:“怎么会选我?”
……?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吧。”
卓裕握住她的手,“开门迎客,什么样的人都会碰到,因缘际遇也不是你能左右,做好自己的事,它只是你的工作。
姜宛繁撇撇嘴,“比赛太内耗了,我现在还没缓过神。”
卓裕忽然加重手劲,指腹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
手机调成静音在枕头下,过了一小时,姜宛繁才拿出划亮屏幕,微信上几条消息都是医助发的。”
“上次传统文化比赛,你不是第一名获奖者的赞助方吗?你知道的,国家这几年越来越重视文化自信,也鼎力支持走出去战略。”
姜宛繁告诉他,“那个丈夫新婚了,新妻子是他的大学同学,在葬礼上重新建立联系,三个月后就领了证。”
“……”
这段时间太忙了,亲昵时刻少之又少。
卓裕不“折磨”她的身体了,把人规规矩矩地放下,还贴心地盖上毯子。
他伏了伏身,愈发严丝合缝, 声音微微发抖,“我戒烟了,也几个月没沾酒了,每天在俱乐部跟着练滑雪, 你摸摸我这,还有这, 是不是很结实。系统会自动推送好友。
她也翻过身,背对背,眼神空无一物地盯着某个虚浮的点。
姜宛繁拧了把他手,嘟囔道:“套。”他埋头于她颈窝,低声诱引:“做吗?”
姜宛繁语气幽远,“可能,人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卓裕捉住她手腕, 猝不及防地定于头上方,呼吸沉,眼底红, 因剧烈的起伏,胸肌充血、硬实, 他忽说:“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
姜宛繁像只餍足的猫,“没有。”
姜宛繁身体一僵, 两条腿也泄了力。”
卓裕循环的是一首英文歌《Have It All》,曲调欢跃,歌词向上,很符合他此刻的心境。”
卓裕印象很深,“我记得。
姜宛繁皮肤很软,投掷的目光也温柔,如一秒变天,重归花好月圆,她轻俏一笑,“你很强的。”
姜宛繁还没张嘴,卓裕哦了声,“好的,做。下午的时候,姜弋还萌萌地问:“姐夫,你中500万,是不是也这么淡定?”
卓裕心脏怦怦跳,本是撩人的,反倒被她给撩了。”
过了几秒,她松口,“不戴套也行,我待会去买药。”
身体起伏的曲线太烫手,是世上最有效的回春术,一秒就能将人拽回毛头少年时期,冲动,亢奋,光是她的呼吸都能左右身体。”
卓裕显然不满意,仍这么看着她。”
“哪里都强,”姜宛繁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跨过去。”姜宛繁笑,“怎么还耍上无赖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高兴地自发鼓起掌来。
“你别这么紧…张。”
“犯规了啊。下周,24号,你准备一下,等通知去往拍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