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在医院见到了江柏勤。
她听不见陆砚哥哥他们在里面聊什么。
便终于不再隐瞒,把压在心里的重担说了出来……
“老大,是涵涵,涵涵生病了……”
……
涵涵是江柏勤不到两岁的儿子。我有事需要和你当面谈谈。
“好吧,那呦呦今天就跟着哥哥,给哥哥当小秘书吧。”
听筒那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毕竟,当时大家一起创业,都是学生。
他便点了点头,略一俯身,直接把团子抱了起来,让团子坐在他的胳膊上。
一路上,陆砚接了两个电话,然后便驱车往公司的方向去。
事实上,机灵的呦呦倒是没有猜错。
末了,正要收线的时候。
但看得出来,刚才在她面前还开开心心的赵骋哥哥,在进了办公室之后,脸色顿时就变得很不好看。
陆砚虽然板着脸,但心态并没有被改变。
见了她便一脸的姨母笑,简直是一秒化身男妈妈,把呦呦抱起来好一顿rua。
“给我医院地址,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
陆砚思量片刻,最终亲自给江柏勤打了一通电话。”
赵骋见陆砚如此地信任江柏勤,心情就更糟糕了。
江柏勤今年才27岁,两年前,他研究生刚毕业,因为优异的绩点成绩和获过奖的技术作品,接到了无数大厂的高薪offer。
否则江柏勤不会持续近一个月,天天找借口请假。”
大概是陆砚的态度强硬,江柏勤最终还是给了他地址。
“老大,我真是亲眼看见的,要不是当时我大脑都发懵,完全反应不过来了,我真的应该拿手机给你拍下来!我马上过去。”
赵骋语气沉痛地说。
江柏勤拒绝道:“不是我生病,没事,你不用过来,是我家里人不舒服。”
陆砚起身披上西装外套,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
赵骋哥哥似乎在对陆砚哥哥汇报什么事情,然后越说他自己的表情就越生气,语气也越来越激动了。”
看着陆砚无奈的表情,施宁也无奈地笑了笑:“小砚,呦呦大概是太想你了。
他也是绝对不信的。
她也知道陆砚哥哥为了自己的目标很努力,很多时候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凭良心讲,江学长和咱们算是交情深厚了,你也把他当亲哥们儿一样,大家都是不分你我的,之前公司效益不好甚至负债的时候,大家也是一起扛。带上呦呦叭!
他有些恍惚地望向窗外,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异常笃定地说:“不会的,老江不会轻易被人挖角,就算他想要跳槽,也会开诚布公和我谈。
赵骋板着脸非常严肃地说:“老大,你应该知道我绝对不是背后告状的那种小人,实在是有点郁闷。
陆砚接电话的时候,后面的小团子乖乖的,一声不吭,完全不打扰他。
然后,赵骋就进了陆砚哥哥的办公室。
陆砚也没有迟疑,他左手拿手机,右手牵紧了呦呦的小胖手。
江柏勤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一定有非常严重的事。”
……
陆砚带着呦呦开车出门。”
呦呦开心得恨不得转圈圈,两只小胖手拍得啪啪响:“好耶,呦呦是大哥哥的小秘书!呦呦保证会很乖很乖,不会给哥哥捣乱哒!
四十分钟后。
第二次,嘟声持续了一会儿,对方才接起来。
她只是想陪着陆砚哥哥,哪怕一句话都不说,能在后面看着哥哥,就已经很满足啦。”
陆砚清俊的脸上,神色也十分凝重。”
“哪间医院?”
陆砚这会儿其实也不是要去谈生意,而是……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不忍心拒绝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此时此刻,脸上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落寞。
呦呦在外面垫高小脚脚,巴望了好一阵。
江柏勤大概是内心破防了,明知道陆砚来医院之后见了也是瞒不住的。
如果不是江柏勤最近一直找各种理由不来公司,连重要会议都屡次缺席,昨天还被他在对面写字楼一楼的咖啡厅亲眼撞见……他和竞争对手公司派来的猎头一起喝咖啡。
公司里其他同事也有不少都是呦呦的粉丝,见了她,整间办公室的气氛都活络了不少。
他的车上也早就配备了儿童座椅,可以非常放心地把呦呦放在后面。
江柏勤是研究生已经毕业的学长,又是在技术上非常厉害的股东,如果没有他的支持,成立公司前期阶段也不会那么顺利。
“哥哥要去办什么事呀?你生病了吗?
“老江,你这会儿在哪?
大家都在忙碌工作的间隙走过来跟呦呦聊聊天,逗逗她。
呦呦小小一只立刻就黏了上来。现在是怎么了,明明咱们越来越赚钱了,为什么老江他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陆砚的脸色愈发凝重。
何况,江学长不仅仅是合伙人,更是他重要的朋友。
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为他从前也和陆砚是一样的,对江柏勤这位技术部大牛,无比的信任。
第一次,他没有接。
许久之后,江柏勤才开口,他的声线,沙哑,晦暗:“老大,我……我在医院。
……
一进公司,赵骋许久没见到呦呦了。
因为,他的创始人团队很有可能出了问题。
呦呦虽然黏着陆砚哥哥,并不是想缠着陆砚哥哥陪她玩。
他始终相信自己的合伙人。
创始人办公室里,陆砚站在落地窗前,他身形修长,西装笔挺,明明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