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这好像是果果的棒棒糖。
不明情况的陆宴臣有些担心:“眠眠?
姜予眠忍下激动的内心,将报告单折叠装进包里,回家后,故意放在陆宴臣书房的桌上。
他俩在这方面一向很和谐,姜予眠时常表现害羞,却也没有真正抗拒过这事。”
“噗。”
他倒是不着急,姜予眠却不放心:“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姜予眠低着头。”
姜予眠嗔声:“随便聊聊天嘛。”
人类的身体,即使是医学也无法完全掌控。”
如果毫无准备还好,关键是她半年前就有了孕育孩子的想法,迟迟不来,心里免不了多想。
不久后,浴室响起水声,陆宴臣洗了澡才上床抱她睡觉。
姜予眠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咬自己,迷迷糊糊睁眼,熟悉又安全的环境中,她意识到陆宴臣在自己身边。
陆宴臣皱起眉头。”姜予眠问。
姜予眠侧身躺在床上,空调被遮住小腹以下,露在外面的手臂是冰凉的,陆宴臣小心翼翼托着她的手塞进被窝。”他记得,这不是姜予眠的经期。
女人的心思千变万化,刚刚还在愉快地讨论八卦,转眼就乌云密布,充满忧虑:“陆宴臣,为什么我们半年没做措施,还是没有消息。”提起这件事,盛菲菲颇为得意,夸自己慧眼识珠,“我真是太善良、太机智了。
可这样太无聊,怀孕容易犯困,她坐在被窝里等着等着,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于是她跑去问妈妈:“妈妈,你一个人带我累不累呀?
姜予眠也跟着脱下大衣。。
孩子是未知的,她需要为此做出努力、然后等待,才可能迎接到他的到来。
姜予眠豁然开朗:“我喜欢小朋友。
夫妻俩做习惯的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陆宴臣的手,伸进她衣服。
陆宴臣基本每天都要去书房,到时他就会发现这个惊喜。
小时候爷爷奶奶每次都叮嘱她:“要听妈妈的话,妈妈带你很辛苦的,眠眠要做个懂事的好孩子。”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回家路上,姜予眠一直在思考。
听完姜予眠的叙述,医生叮嘱几句:“不要太操劳,放松心情,疲劳过度造成压力也会影响身体激素。”
专业的知识在脑海中,永远属于她。
她平时上班免不了接触这些,回家就尽量不看,时间过长总归是不好。”
她是幸福家庭长大的孩子,小时候爸爸因为工作经常不在家,她就变成妈妈的精神支柱。
这一蹭,陆宴臣神色微妙。
为了让她安心,陆宴臣特意抽出时间陪她去医院。
傍晚时,姜予眠收到信息。
五月立夏那天,姜予眠发现自己有了呕吐反应,赶紧买来验孕棒测试,全是两道杠。”
陆宴臣脱下外套挂上衣架,“他喜欢盛菲菲。
因为怀孕,姜予眠也像其他爱惜宝宝的母亲一样,远离电脑和手机。”
姜予眠惊愕:“你怎么知道?
不用每天埋头研究室,整个人的状态的确好了许多。
“在国外捡的呗。
“急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工作可以推迟,备孕也可以推迟。
现在告诉他,会影响他的专注力吧?
“咦。
的确,她忙起来的时候经常熬夜,也不是很适合孕育小孩。”
“怎么?
抱在手里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凸出来,姜予眠伸手摸兜,从里面取出一颗棒棒糖。
“你是不是没去书房?
“嗯?
姜予眠连忙按住他胳膊,“我,我,咳咳……”
说话太急呛到口水,陆宴臣连忙扶她坐起,轻拍背。
检查结果出来,两人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见她担忧的样子,医生询问了一些她的生活情况。
为了得到更准确的结果,她下午请假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肚子里已经有了两个月大的宝宝。
拿到检查报告单那刻,她的手指都在抖。”
姜予眠回想起来,她根本没认真看对方的眼睛。
她迫不及待拿起手机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宴臣,打字时突然想起,陆宴臣跟她说过下午有个重要会议,或许不能接她下班之类的话。”
妈妈就会弯下腰抱她:“怎么会,把你带来这个世上,是妈妈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姜予眠下意识往他怀里钻,手脚也不老实。
空闲的时间,她会锻炼身体保持健康,继续专研计算机类知识,拓展思维。
十点多,陆宴臣回到家中,先查看卧室空调温度。
姜予眠终于顺过那口气。”
姜予眠拿着糖果,不知怎的就念起:“果果都六岁了,昭昭也出生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陆宴臣低头,望着她眼睛,“你是自由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晚上回家,姜予眠随口跟陆宴臣提起这事,“你今天见到那个画家了吗?”这是盛菲菲在国外求学时发生的事。
据盛菲菲回顾,她在法国街头“捡”到阿檀,以为是个小可怜,转眼就变成知名画家。”陆宴臣应她,动作却没停。
直到在家里看见摆在桌上没人吃的棒棒糖,她想起元果果,想起昭昭,甚至是赵漫兮偶尔在朋友圈晒出的儿子的照片。
L:今晚有饭局,晚点回来,自己在家好好吃饭。
“不,不可以。
如果她继续进入项目组,还会持续那样的状态,姜予眠有些为难:“忙工作的话,就不适合备孕。
姜予眠也并非放弃工作,只是暂时转去工作量适中的地方。
春季开学,景大邀请她会母校举行一场讲座,姜予眠带着荣誉归校,引来学弟学妹们络绎不绝的赞赏和羡慕。”
“他看起来好矛盾。
“嘿嘿,有资源,不用白不用。”姜予眠骤然清醒。
她笃定盛菲菲毫无察觉,却先被陆宴臣发现了,男人和女人表达感情果然有差异。”
陆宴臣简答:“眼神。”
盛菲菲口中的“阿檀”跟外表判若两人,姜予眠不清楚他们关系有多好,到时听见那个画家喊盛菲菲:“姐姐。
“回家太晚,没去。”姜予眠没忍住,歪头看着他笑。”
这个问题,陆宴臣当然也回答不了。”
陆宴臣收回目光,“那是人家的事。
他揽着小妻子的肩膀安慰:“顺其自然。
不只是公司业务,业界的人也会邀请她参加一些交流会。
咩咩: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