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后面的称呼怎么变，前面那个裴字似乎一直压在上面。”
纪炀听五姑娘这么说，又低头笑：“在想帮帮他们？
当初韩家也在这地方住，算是与世无争，裴家也不理他们，一直算是相安无事。
他即将去的太新县，要像扶江县这么简单就好了。
灌江府的灌江城不用过去，那边知府都没到，去了也是白去，直接去任地就好。
不过就算知道了，纪炀也不反感。
知县今年才来，根基不稳，不能做这种招人恨的事。
来的时候四匹马四辆马车，走的时候又多了一辆，这自然是韩家马车。
没想到朝廷那边都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朝廷不想有敌人侵犯，当地百姓也不想，把持一方的裴家更是如此。
管他是为皇子，还是为百姓，为祖宗基业，只要做事，那就是好皇帝。
陛下也没有把辅佐皇子的宝压在他这边。”
还得了平安不少赏钱。”
“裴地有民三万，一万五都能被他们招来当私兵。
换做是个有力君王，这文学士必然是个忠心的，但陛下年岁大，皇子年岁小，他的忠心便要打个折扣。
只是不晓得，这主意是陛下想的，还是林大学士，又或者文学士出的。
他们现在要穿过整个凉西州，估计走个八天时间，便能直接到任职的太新县。
但这里是扶江县，从未有过和离这件事的出现。
纪知县！
等纪炀回来第二天，带着娘子亲自登门拜访水淑敏的新居，她手头有银两，房子就买在县城距离官学很近的地方。
韩家在路上，着重说了裴家。
但一切都讲究个平衡。
韩潇估计还以为是自己想通了。
他们两个等水淑敏下了班时候去的，那会周围正热闹，外面人只听他们知县大人夸水娘子果敢，夸她早该和离，自己也支持的。
韩潇家就在纪炀即将上任的三合一县城中的原裴县，也是纪炀这次要去的地方。
于是陛下把目光投到下一代，他要找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臣子。
而跟文学士一个年龄段的，可用的不多。
裴家此时想的也不难猜，他家辛辛苦苦经营裴县，好不容易让裴县近乎成为他家私产。
纪炀越来越觉得，自己被分到太新县，不仅不是偶然。
这次走的依旧低调，他毕竟是去上任，不是做其他的。
对朝廷来说，这么多人的粮草安置，日常训练，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不寻常的时候？”林婉芸立刻点头，“你在扶江县说一句，会让章知县跟水娘子好过许多。
裴家没有维持好这个平衡，他对裴地搜刮太厉害，本地治安又没有官府维护，所以乱象横生，百姓民不聊生。
韩潇带了两个仆从跟着，虽说他表情还是很丧，但纪炀竟然硬生生看出点激动。
就跟灌江府的五个县城合成两个县，皇帝没有把宝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一样，太新县归他管，隔壁今安县还有陛下“新来”的臣子过去。
也是，要回自己老家了，多少有点不同。
他们知县想要同意水娘子和离，他们其实都很反对，如果放在其他地方就算了。
这话瞬间传遍扶江县，三江村的前夫家也听说，县衙的章善也松口气。
前夫家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知县大人都说该和离，一时间全村看见他都要避着走。便是寻常时候也有五千，几乎是其他两万五千人供养裴家几百人跟这五千私兵。
反正，挺损。
而是选了一批一批诸如章善一般，可能没什么经验，却善良，有坚持的年轻官吏。
来辅佐他的皇子。
三县合一之后，太新县的衙门便设在中间的裴县，如今都喊裴地。
这里平日巡逻捕快多，上学也近。
所以纪炀带着人离开的时候，纵然是大清早，章善还领了手下相送。
有裴家帮忙抵御，也只是损失一部分被他家贪墨下裴县税收而已，用小利换没有外敌入侵，算是默认的交易。
也就是说要跟有私兵的裴家人接触。
以至于兵祸四起。”
别说一万五，就说五千日常训练，还吃喝不愁的兵士，已经是古代战斗主力。
所以一批又一批青年人到承平国各地。
现在很多工作推不下去，就是因为和离的问题。
更说章知县做得很好，连他都没做到。
朝廷没管？”
“嗯！
韩潇叹气：“他家确实有万般不好，可能在裴地待下去，成为这里最大的家族，一手遮天，只因他有私兵。
这裴家性子极差，动辄打杀，对地方的百姓更是奴役。
所以便形成奇怪的默契。”
纪炀听此，开口道：“也就是说，官府默认私兵的事，是因为裴家是抵御外敌的主力？
林婉芸见他笑，亲手沏了茶端过来：“你在想什么？
毕竟所有事情都不能如预料中进行。
朝廷见此，便开始着手整顿。
纪炀甘愿为这样皇帝的棋子。
但纪炀却抓了另一个重点：“寻常时有五千，那另外所说的一万五，是因何而来？
他头一次见皇帝出宫时，那内侍十分熟练地说：“陛下很是喜欢您呢，以后可要尽心办差才行。
章善身边的心腹小吏下意识松口气。
三合一的太新县，之前也说过，左边刘县，中间裴县，右边鲍县。
汴京那边早知道这件事，也更知道他会撺掇韩家。”
现在少不得有人怨恨章善“坏”了扶江县的规矩。
有这样的皇帝是幸事。
送出去这么多人，总有能成才的？
大好人！
但他若开口肯定，这事便不会再提。
还好还好，纪知县来一次，竟帮他们解决这样大的麻烦，有他开口，扶江县的和离再也不是问题。”
五千私兵，这数目确实不少。
当时就觉得他熟练，如今算是知道原因。
但这会想整顿，已经有些为时过晚，让裴家发展的太过了。
估计跟认识韩家也有关系。
有这么庞大的私兵，官府却睁一只闭只眼，只能因为他们会抵御外敌。”
“不寻常的时候，自然是关外古博国来犯。
纪炀要去的衙门，便是居中裴地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