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开口,语气冷淡,但嗓音低哑得可怕。
拿回自己的纸条,在被拒接的情况下,她毫无怨言地转身离开,内心依然澎湃。?】
他捏着手机,无语嗤笑一声。
这个世界没有崩坏!
意识到这一点,她不敢在动。
他自然不知道自习室里有人在看他。
……
三分钟后。
她抬起手想要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腕,唇瓣顺势亲吻她的掌心。!
雪场里,赛道上,那些口口声声叫着“冉姐”的人一辈子也想象不到,有那么一天,能三言两语把他们骂的头都抬不起来的人会用这种声音说话。
北皎莫名其妙地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同学,你好,在角落里看了你很久啦,请问可不可以有你的微信?
他浑身散发着热气,面对面垂眸盯着她,在视线在她因为过于紧张而死死抿起的淡色唇瓣上一扫而过时,他喉结危险地滚动了下。
再拿起手机,对面回复了,并且首选发来一张照片。】
她脸上燃烧起来,抬起手用力揉揉脸,她转身逃似的冲回自己的卧室。?
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湿润的双眸警惕地在眼眶中不安转动……他轻笑起来,胸膛震动,震得待在他怀中的人忍不住又往后躲。
内心波涛汹涌,恨不得把这一秒复刻下来发送给某位看,然而脸上却波澜不惊,少年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抱歉,我有女朋友。
第69章 2019至2020
2019年12月19日。
【我许的愿望是,有朝一日,你是我的。
艳阳高照的广州,点开照片却是一片荧白,照片是从缆车往外照的,透过缆车的玻璃,可以看见缆车边树林挂满了银白雾凇,冰天雪地纯白一片。
在奇怪的沉默气氛中,姜冉鬼使神差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
大概是她听说,留了疤痕的话,哪怕是已经好全了,遇见高温天气或者是高温环境,增生的疤痕还是会隐隐作痛。
“乱碰什么?
浴室里灯火通明,水蒸气烟雾缭绕却完全没有应有的所有遮羞作用,她窘迫得想死,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危险啊啊啊啊啊啊”……
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句“疼吗”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她抓紧了他短暂放开她的空隙,窘迫紧张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也不是真的想哭……呃,不对。?
他冲她笑了笑,然后在她瞳眸之中,眼看着他的倒影越来越靠近,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在滑】
【是谁的冉冉鸭:下周周末的事现在跟我报告什么?
大概八分钟后,掐指一算大概就是姜冉从松北滑雪场半山腰中转站坐缆车到山顶,再滑下来回到缆车中转站需要的时间,朋友圈终于在消息回复提示栏有了一个顶着荷叶的小青蛙头像——
【是谁的冉冉鸭:?
自习室里周遭的人依然在埋头苦读,他点了点蓝牙耳机,压低声音“嗯”了声,这才拿起手机,暂时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自习室外面。
他却没有让她逃离自己太多,轻而易举地追着她后躲的姿势,只是弯腰的弧度变大,小腹贴合的程度变得更加亲密。】
回复完后,也许是又在其他各种亲友群遭遇了无情的嘲笑,大概三分钟后,北皎的手机屏幕一亮,显示有来电。
他抬起手无精打采地揉揉眼角,手中的笔在指尖无意识地旋转翻花,偶尔扫一眼面前的试卷,无精打采地在一道选择题的某个选项前面画个潦草的圈。
顺手截图,发送朋友圈,配字文案:你们来。
……
背后是冰凉还挂着水蒸气凝结水珠的洗手台盆,她的后背抵着台盆边缘,湿润的水汽完全被她的睡裙吸收。
北皎实现从纸条上挪开,看着眼前脸红成虾米的女生,还有她身后推推攘攘哄笑,却还是努力保持着自习室应有安静的朋友们。
她像是吓了一跳,连着倒退了三步。!?
自习室里,大多数人都埋头苦读于面前的各种专业书籍,奋笔疾书做不完的试卷。
【是谁的冉冉鸭:?
少年高挺的鼻尖下滑至她的耳畔。
好像也是真的有点想哭。
他修长的一条腿就卡在她两条腿之间,她被死死地钉在他和台盆中间,动弹不得。】
【黄灿灿:……辛苦了。”
纸条被修长且修剪干净整洁的指尖推回女生的眼皮子底下。?】
【年年:真他妈着实是辛苦了。冉捏着浴巾,盯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因为此时的背手动作变得紧绷而轮廓清晰的背部肌肉……原本应该是完美无瑕的背部,此时此刻可以看见一条长长的疤痕。
全国大部分地区已经正式迈入冬季,北国飘起了连绵大雪……吉林松北滑雪场终于在一次连续三日的大雪后开放全部雪道以及缆车,至此,19-20雪季正式拉开帷幕。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奶白色的薄毛衣外套,小皮鞋白袜子,头发上还别了个可爱的发夹,这会儿抱着一本临床相关专业书低头看着他,然后红着脸递过来一张纸条。
啊!
姜冉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她很想解释她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个时候说这些完全就是废话。
回过头,看着他一只手撑着门,弯腰对着外面弓着身的倒影,隔着浴室的毛玻璃门,她仿佛听见了门后那人一声重重的叹息。】
发完扔下手机,又做了几道单选题。
三分钟后,朋友圈收到无数回复——
【二车:……辛苦了。”
少年喉结滚动,贴在她耳边说着他今日生日心愿。
直到一道身影来到他的面前,遮住了原本照在试卷上的阳光,他茫然地抬起头,就看见面前站着的短发女生。
仿佛只是浅尝,像是贪婪的食肉动物在玩弄已经被完全俘虏的今日晚餐,空荡荡的浴室里是他们唇舌触碰的声音——
该死的回声,让这个声音无限在耳边放大。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身上只穿一件卫衣就可以穿梭于自习室与宿舍的北皎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努力抓住秋天的尾巴。
阳光重新回到了面前的卷子上。
不用别人说什么,她自己好像就能憋死自己。
【北皎:下周周六考完六级,周日的飞机飞长春,下午一点多就到了,来接?】
【CK、烟:@是谁的冉冉鸭 翻译一下,“我想你了”】
【年年:楼上干得好,没忍住再回复一次@是谁的冉冉鸭 翻译一下,“我想你了”】
……
从赵克烟开始,热心雪圈同声传译亲友们排队无穷无尽。
“穿上衣服好不好?
像是大型犬科动物热爱蹭蹭和贴贴,只是他的眸色深得可怕。
姜冉背对着浴室,站在走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从门缝里伸出来的手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手里的浴巾落在地上,她被拖进了浴室里。
露出森白的犬牙。?
身上穿着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少年戴着蓝牙耳机,坐在靠窗有阳光的位置,像是一条晒太阳的大狗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她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可能是水蒸气,可能是汗,她重重眨巴了下带着水珠的眼睫毛。
抓起手机,进入微信。
“我许的愿望是,有朝一日,你是我的。
她笑容僵硬了下,脸上的绯红退却,然而抬起头对视上面前的人脸上的笑时,脑子却还是炸开:天啊,他笑起来有酒窝!
疤痕是刚出现的,凸起的增生嫩肉显示着它的新鲜程度。
……熟悉的感觉终于回来了,这才是跟人表白的女生应该有的样子!
【是谁的冉冉鸭:楼上诸位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她甚至还要破口大骂。?
而不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合让人“滚”!
她感觉到空气在迅速地从肺部流失,这一次的窒息来的比什么时候都快,单薄的裙摆贴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只隔着那一层布料,她觉得那片皮肤就快要燃烧起来……
还有——
还有。
少年坐在原地愣怔了片刻,重新抓起笔想要写卷子,犹豫了下,又扔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