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淡淡瞧了会,愉悦地阖上眼睛。”
“说......”
阿圆憋了憋,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道:“沈哥哥最近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脸也伏在他肩窝处, 还能清晰地闻到他浓郁的酒气。
阿圆默了默,问:“沈哥哥很在意?
如此一来, 竟像投怀送抱似的,自己扑进了萧韫的怀中。”
萧韫:“难道你想故意?
恰巧这时,马车也不知撞到了什么,猛地一阵颠簸。”
“?”
“........”
“阿圆,”萧韫认真打量她,片刻,出声问:“你该不会是脸红了吧?
美人发怒,美目含嗔,千娇百媚。
此时此刻,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萧韫的,心跳得极快。
下意识地,她抬手攀住萧韫的脖颈。”
“嗯。这里是她们经常来的地方,众人都熟悉,没过多久,曹薇和罗玉秀也抱着书过来了。
倒是阿圆,背了没片刻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望着不远处的杂草出神。
什么叫抱他?
萧韫在一旁想什么阿圆不知道,反正她想得有点多。”
这种话是随便能说的?”
“没,随便想点其他事。”
“好。”
程蔓歆抬手过来探她额头,煞有介事地点头:“好像是,而且病得不轻。”
“嗯?不是她不想起来, 而是后腰被萧韫的手压着,她根本起不来。”
“......”
“还有,你一个姑娘家往男人身上扑,你不害臊.......”
“什么叫往男人身上扑?
在阿圆眼里,景王和陆家嫡女的“爱而不得”就是话本照进现实,她真情实意地为两人感动。”
曹薇:“?
空气死寂......死寂.........
直到外头陈瑜禀报:“公子, 旁边巷子里突然跑出一匹疯马, 刚刚被制住了。”
小姑娘嘛,就喜欢看才子佳人的话本,若是再添点爱而不得虐恋情深,那更是欲罢不能了。”
“可我是男人!
“就是个负心汉!”
她絮絮叨叨,说完了萧韫,又说今日听到的一些八卦传闻。
但沈哥哥适才的动作像是......像是要抱她似的。
然而才将将退开些许却被一只大手压在腰处,又冷不防倒下去。
可这种时候,正常来讲不应该是扶她才对吗?
小姑娘美目圆睁,香腮绯红,这么秋水盈盈地望过来,最是令人想入非非。
倒是萧韫,像是预知此事般,在她倒过来时就张开双臂,牢牢地把人接住了。试问,谁不想这世间有情人能钟情眷属呢?”
罗玉秀:“?
适才那一幕又忍不住浮现出来,她不小心倒下去的时候,若是没看错,她分明瞧见沈哥哥伸手接她了。”
阿圆瞧了眼,跟她解说了一遍,之后又继续转回头。
说得好像她一个姑娘家毫不知矜持似的。
“大家都想把女儿送进东宫,可人家景王心里只有陆家嫡女一个呢。”
“当然,”萧韫唇角懒懒地扬起点弧度:“若是别人,我恐怕得让她负责了。
“我也不是故意赖在沈哥哥身上,”阿圆说:“沈哥哥怎么能说这种话?”
萧韫呼吸停顿了下。”陈瑜领命离去。
然后,不紧不慢地抬眼:“我不正经?
他为何要伸手?”萧韫慢条斯理地问。”
“听说届时皇上会将东宫其他侍妾一并赐婚呢。”
“此事蹊跷, 并没发现主人。
后头程蔓歆也抱着书跟上来:“走,一起去背书。”
“......”
阿圆没底气:“那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阿圆有点懵,何意?”
闻言, 萧韫面色沉了沉, 吩咐道:“去查。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暮色漫延,车内昏暗。
她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是。
这下, 阿圆懵了,立即抬头看萧韫。
阿圆闭了闭眼睛, 尴尬得想就地死亡。
她都要臊死了。
他说得对,阿圆没法反驳,但也许就是从这句话开始,她觉得两人之间变得怪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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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微微阖眼,余光打量坐在角落的小姑娘。
萧韫欣赏了会,缓缓勾唇,也不说话了。”萧韫挑眉:“不是你赖在我身上吗?”
“........”
默了默,萧韫道:“不会。”
“哦,”程蔓歆翻开书卷,指着一处问:“你可知这里说的是何意?
“那个.....”阿圆出声,试图解释道:“我适才不小心才......才栽倒的。”
“........”
阿圆又气又羞。”她突然开口。
最明显的, 莫过于自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怕她撞到其他地方吗?”
“......”
萧韫补充:“旁的女子也包括陆家姑娘。
耳边是嗡嗡的背书声,无端地令她心烦意躁。
说着说着,说到了景王身上。
阿圆揪着手帕,苦恼得很。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绞手帕,一会儿咬唇,一会儿又凝眉。
“你们说,我是不是病了?”阿圆不满地嘟囔:“两人互相苦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又遇到这种事。”
“你在想什么?”
阿圆点头,两人挽着手寻了棵槐树坐下。
她又想起沈哥哥那句——“古怪的不是别人,实则是你自己的心........”
少顷,她悠悠地叹气。
却不想,萧韫听后愣了下。
程蔓歆:“?
随后,闲闲地问:“你想这么抱着我抱到何时?”阿圆扭头:“喊我做什么?唉,若是景王答应了,岂不是辜负陆家姑娘的一片痴心?
明艳的面庞上神色变化多端。
过了会,程蔓歆胳膊肘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而萧韫神色如常,问陈瑜:“马的主人是谁?
他喉结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因此,越说越有点激动:“倘若.....倘若景王当真娶了旁的女子,那他就是.......”
“是什么?”
“......”阿圆恼羞成怒,凶巴巴地娇喝:“不许你说这种话!
阿圆触不及防,笔直地朝萧韫扑过去。”
他说:“分明是你自己扑过来,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我不正经了?
两人不说话,车内又安静下来。”
萧韫垂下眼。
阿圆抿了抿唇,再次撑着他肩膀起身,然后赶紧坐至一旁。”
“什么话?”
“啊?”
萧韫也不多说两句,偏偏这么个意味不明的“嗯”最是熬人。”阿圆打断他:“你不是旁人,你是沈哥哥。”
这话说得直白、赤.裸, 阿圆脸上的颜色又红了一层。
第73章
阿圆正说着话,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她触不及防地往前扑了过去。”
阿圆这才回过神,撑着萧韫的肩膀欲退开。
经过适才那么一遭,空气似乎变得热了起来,还萦绕着淡淡的旖旎与尴尬。
马车里,阿圆依旧保持着姿势倒在萧韫怀中。”
“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喊你都听不见?
没几天就是结业考试,大家临时抱佛脚抱得很认真,就连经常考丁等的曹薇也勤勤恳恳地背起书来。
他为何总提这些?”
“景王不会娶旁的女子。”
“沈哥哥往后可别喝这么多酒了,喝多了受罪的还是你自己,若再有同僚拉着你喝酒,你就推托身子不适。
她又羞又懵地看向萧韫, 等他跟陈瑜说完话, 她开口道:“沈哥哥, 你手压着我了。
“景王跟陆家嫡女情投意合、郎情妾意,旁人插.进去做什么?”
气氛骤然静默......
这话,此前阿圆照顾生病的萧韫时,曾听过。”
阿圆满意:“是吧,你也觉得景王和陆家姑娘天生就该一对?
“我才没有。”
她不要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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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香书院,阿圆刚听完一堂课便抱着书出了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