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
“那还不是因为郭小姐你选的日子好啊?
她又把她儿子拉过来,跟叶昭和骆申聊了一会儿,徐太来了后,整个场子都热闹了。在郭许言的眼里,你跟我一样,都是屁!?你呢?
但宋家败落了,要不是郭小姐牵线,人家还未必赏脸上门来跟她见面呢。云坚啊,钢琴调好了,你和心怡来一首?她郭许言又是什么好东西?”
郭许言出来迎接客人,“我以为要下一天的雨呢,你们一来,竟然出太阳了。
厨房先上了茶点,徐云坚和宋心怡四手联弹,弹了贝多芬的《悲怆》!弹一首吧?”
宋太道:“你不是会拉二胡吗?
两人技巧都不错,就是没有一起排练过,缺乏默契,配合度不行。妈!
没有出去迎接的曾祥,走前来搂住叶昭道:“你们先弹,等会儿我和我女朋友也给你们来一首。你以为你是谁啊?
叶昭根本不在乎刚才郭许言没介绍她,她哪想到,这反而激起了她祥哥的保护欲和胜负欲。”
《悲怆》是宋心怡的拿手曲目,宋太笑道:“名字悲,曲子还好。”
他就是怕这些所谓的豪门聚会要叶昭表演才艺,所以在车上备了二胡,以备不时之需。我叫叶昭,你叫我小昭就行。”
徐太岔开话题道:“骆申,小昭,你们去弹一首欢快的。”
她没想到骆申真从车里拿了一把二胡进来,宋太又道:“哎哟,二胡天然听起来就很悲凉,过年听也不合适吧。”
“你是不是装老好人装多了,真以为自己是好人?大哥还要复习呢!”
“行,你不伪善,你现在就去港城找郭许言当面说清当年的事,你敢不敢?”
何慧琼冷哼一声:“你看不顺眼的,再好都是屁!就算是她放的屁都是香的!好话丑话都被她说完了。!曾祥和叶昭弹了之前比赛的曲目《喜欢你》。
大家听得有趣,又起哄让他们再来一曲。
徐太忙过来打招呼:“你就是叶小姐啊?”
叶昭笑道:“我不会弹钢琴。”
曾祥附耳过来,“不能怂,我车里准备了二胡。她没有责任?”苏应民把书扔进纸箱里,“大年初二在这儿挑事吵架!”
“新年好!心怡,来吃点橘子。”
怎么都要给主人家一点面子的,徐云坚点头说可以。
“爸!
徐太是个聪明人,一听骆申说旁边这位是他女朋友,她马上意识到,这就是最近在她们这个圈子里从未露面,但已经人人皆知的“风云人物”,一手拐走骆家大少,一手鲸吞宋荣记的叶小姐。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天竟然完全放晴了,徐太太和她儿子徐云坚下车的时候,外面竟然有太阳。
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宋心怡和徐云坚闹别扭了,贺小姐打圆场笑道:“过年听《悲怆》,谁想的?
但已经完成得很好,大家也不是专业的,没听出大的瑕疵,唯独宋心怡不高兴,她是个完美主义者,她觉得徐云坚故意不配合她,导致完成地不好。郭许言呢?”
苏应民气得咬牙切齿:“何慧琼,你可真会甩锅!当面你就怂了!在别人面前装就算了,在我面前你还需要装吗?我看你是闲出屁来了!
大家热情地打招呼,轮到叶昭时,郭许言不介绍了,直接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让他们先把羊排烤上。”说着徐太赶紧从包里拿出两个新年利是,一个给叶昭,一个给骆申。”
徐家是豪门新贵,徐太又是个擅长交际的,在场的人,她基本上都相识。”
“你敢个屁!”
“你够了!”
徐太知道郭小姐有意要撮合她儿子和宋小姐,她本人不势利眼,但是宋家现在显然是不行了,除非她儿子很喜欢,不然这不算是门好姻缘。
所以宋心怡比以前要积极一点,被她妈妈扯了一下之后,虽然心里不乐意,依然笑道:“四手联弹,可以吗?拉一个!”
苏应民一脚把地上的纸箱踢翻,何慧琼为了孩子,不得不忍了。我一手造成的?她不要的女儿,你都还要牵肠挂肚地管七管八!我们这几个人的悲剧,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徐太听了很高兴,她笑道:“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啊,宋太!你就别装了!
让她在骆申和他女朋友面前丢人了。”
难得骆家大少赏脸,大家都非常给面子地起哄说好呀,两对比一比看谁弹得好。
宋心怡不喜欢腼腆的大男孩。”
这宋太真是,神也是她,鬼也是她。
笃笃,笃笃笃!”苏应民气得整个脸都红了。”
徐云坚长得一表人才,还略有些腼腆,宋心怡以前跟他在聚会上见过,也一起吃过饭,但显然两人是不过电的。骆申啊,你厉害了,哪里拐来那么漂亮的小妹妹!
宋太迎出去笑道:“你们出门老天都要赏脸是不是?你们别吵了!
两人弹完后,徐云坚还挺高兴,而宋心怡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把宋太急得,想提醒她笑一笑,又不好直接说。你是好人?
她回头问儿子:“弹吗?
她小声道:“我不会弹钢琴。
郭老爷子道:“不了解二胡才会说二胡声音悲凉,你听一个《战马奔腾》试试,绝对不悲!”
宋太哪里听过《战马奔腾》,曾祥和叶昭真就钢琴配二胡,演奏了一曲《战马奔腾》,激昂、欢快,把大家的热情都带动起来了。”
“刚才我就想问郭小姐,这位那么漂亮的美女是谁?”
“是,我不是好人,我承认,但我不会像你这么伪善!”
“我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