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有铁锈味是怎么回事》” 阮萤：“你也是这种感觉？”司念点点头，似懂非懂，“有竞争关系的同事。” 阮萤失笑，“什么竞争对手，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一档节目八十多分钟，看完，司念眉头紧皱。” 司念点头，“好像每个点都想说，但每个重点又都没有说透，云里雾里的，要的太多，然后什么都没要到。 “这节目的重点在哪里？” “嗯。” 她扫了眼电视，皱了皱眉，“这不是你在电台的竞争对手吗？” 阮萤也是这种感觉。” 司念：“？” 阮萤：“……” 没跟司念多解释，阮萤只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