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16岁遇到了你》”盛与澜轻声说。苏特助一愣,只觉得这个词被盛与澜说出口,十分违和。 自家老板这种性格强硬的人,不应该越危险越觉得兴奋,越觉得有挑战性吗?” 危险? 直到他从办公桌前经过,注意到多出来的那一张合照。 苏特助心底像堵着什么,不敢多问,只能低头吃午饭。 “我还想活很久很久呢,也还有很多事想做。 往年的比赛都是由苏特助给盛与澜报名,连续参加三年了。 “我不行,太危险了。每年都进了决赛,成绩一次比一次好,今年却放弃了。” 盛与澜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