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最可怜的五个生肖》 06. 魔尊在魔界时，时常梦见他们的过去。 她在他这样的注视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感受着他的手抓着她的，就好像是自己的满手鲜血，当真被他洗干净了一般。 梦见他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小魔头，听不进去她念经，只喜欢盯着她发呆；梦里的小魔头神采飞扬，叼着根草，拉着小岁岁满大街跑；他骗她叫哥哥，小岁岁当真就笑眯眯地叫他燕燕哥哥…… 梦里童年的时光太美好，然而醒过来，却只能看见魔界的永夜。” ——她在没有他的岁月里，学会了诚实。 问她在做什么？ 她抱住了他的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