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花径》这会儿被丢在堂下,彻底软烂如泥,去了堵嘴的麻布也喊不出来了。 几年下来,两人交情越发深厚,便是无话不谈。 谢钰以拳抵唇,干咳一声缓解尴尬,“走吧。 谢钰只俯视片刻,那妇人便一股脑将事情都说了。 她叫王秀香,说杀人的那个朋友叫刘春兰,两人本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最初其实关系一般,可后来都先后嫁入开封与人为妻,人生地不熟,同乡出身的二人这才骤然亲近起来。” 那妇人倒不是什么厉害货色,之前被小黄他们押着往衙门走时,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