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储安妮瞥了一眼,笑道:“这年头还有人写信啊,我还以为是银行卡账单呢。 “也许是粉丝的信。” 应隐笑了一下,垂着眸,葱白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摩挲过:“对啊,这年头还有人写信。 他总做这样的事,烟花公告,借rich的名,在宁夏探班,说是柯屿的小林助理。 真是香港寄过来的,看邮戳日期,是她刚进组不久,还没正式开拍时。即使这上面没有一丝一毫信息与商邵有关,非要追溯的话,也只有那个落款的“林”,可以生搬硬套到康叔的姓氏上。” 她心里已隐隐约约有了预感。 洁白的信封辗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