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母爱往事1949》 “折竹。” 她站起来,唤他。 他终于擦干了她的头发,眼底的倦怠毫不掩饰,他打了个哈欠,眼睛仿佛带着潮湿的水雾般,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睡觉。 少年揉揉眼睛,一手撑着下巴来看她。” 商绒如梦初醒,转过脸却见他起身在桌前坐下,她心知自己占了他的床,他就要在桌前坐上一夜。 可是, 她盯着那一盏摇摇晃晃的烛火,心绪犹如被放置在那火焰上煮沸成烟的水滴。 明明以往,她不论做什么都有宫娥相帮,他并不是第一个给她擦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