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被压成受》 抱歉,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起这些。 在薄冰上凿一个冰眼,将网下进去,我看着冰窟窿周围冒着一圈白白的、冉冉上升的乳白色水汽,它总能让我想起您为我沏的、那碗热腾腾的奶粉。 我在这里一直留到黄昏,手指都快要被冻麻了。将雪橇套在忠诚的黑狗身上——它们很听话,只吃人类丢给他们的杂鱼,绝不看那些又肥又美的大鱼一眼。我知道这些鱼是无辜的,但我们也是无辜的,我们也需要食物,需要活下去。 下了网,我和很多人站在岸上,大声叫、喊,驱赶着那些鱼群,让这些肥肥的、能贴补肚子的鱼快速钻入网中。雪橇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