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子纯生文案》极,”他抬起眼瞧她,声音低沉: “自今年年初,我与嫂嫂朝夕相伴已五个月之久,嫂嫂前两日才松口,也不过只答应同我先试一试,同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嫂嫂一碗水端不平倒也罢了,何故对他如此偏心?” 他本是逢场作戏,然而越说越觉得平日怯懦的寡嫂很有些不公,假装的不甘都落实了三分,眼底翻涌上一片深深的郁色。